可是隨之而來是另外一種折磨。
她的耳邊開始出現莫名的聲音,好像是有人竊竊私語的聲音,很輕微,但是就是聽不出是在說什麼。
而且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的感覺就更加的真切。那段日子基本上她每天就睡三四個小時,而且睡著了也會經常做噩夢。
這樣的日子確實是非常痛苦,我記得我上學的時候我的老師給我講過熬鷹的故事。
野生的鷹想要磨去它的野性讓它聽命於人就把它關在一個小籠子裏不讓它睡覺。這是一種非常痛苦的事情。我上大學的時候為了突擊考試也常常熬夜通宵學習,結果放假的時候就會生病。
這樣的情況大概持續了一個星期左右,就在她幾乎受不了的時候戛然而止了。不過恐怖的事情並沒用就此打住,反而是更加的變本加厲。
她開始可以感覺到有人在背後抱著她,不管是什麼時候她都能感覺到背後有個人,就算是她靠著牆站的嚴絲合縫她都能感覺到那種感覺。
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一個星期了,她不敢照鏡子不敢梳頭發,甚至不敢換衣服,她不知道接下來是什麼,她非常的害怕,希望可以有人幫助她。
看到這裏她的經曆也基本結束了,我看了一下下麵的評論,無非都是些樓主快更,樓主寫得好,樓主在什麼網站發文之類的,抱著試試看的心裏我給她發了條私信:
我可以救你,你在什麼地方!
沒想到我的消息剛發出去,對方直接給我回複了過來。
“救救我!”三個大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你別慌,你是誰,你在哪裏?”我問道
“他們都以為我在撒謊,但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很害怕,如果你可以的話,你救救我,我求求你!”
“我會的,你先告訴我在什麼地方!”
“不行了,它來了!”
我急忙打了一串你在哪,我怎麼聯係你之類的話,但是都沒有等到回複。
“怎麼了?”萋從我的背後緩慢的抱住了我,她身上帶著濃鬱的酒香,我想到那帖子裏描述的瞬間打了個寒戰。
“發生什麼事了?”她淡淡的打了個嗝,似乎是喝的非常的滿意。
我把我剛才看的那個帖子跟她簡單一說,她笑了笑鬆開了我的脖子,飄到我的麵前坐在我放在桌子上的主機箱上麵。
因為酒精的關係她的臉上散發出了一種自然的紅色光芒,連帶著渾身都透出晶瑩的粉色。她喝酒跟我們不一樣,她隻是吸走其中的酒精而已,剩下的隻不過是沒有任何酒精的水而已。
“看起來,那應該是個非常厲害的家夥啊!”
“怎麼說?”
“那個帖子裏的孩子說可以聞到味道,說明這家夥的力量有可能是花朵或者是其他什麼帶味道的東西。如果是人的靈魂的話,七天已經是極限了,而且人的靈魂根本就不能在白天出來!”
“你是說,那個蝶蝶飛魚遇到的是像你這樣的符鬼?”我問道:“那麼你們不是隻能在鬼紋中生存的麼,怎麼會跑出來,如果那家夥跟我一樣也可以操縱符鬼的話為什麼要發這樣的帖子。”
“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那家夥的力量還沒有達到可以化為圖騰的情況,它現在隻是在吸收那孩子身上的精氣罷了,還有一種就是……”她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你說啊,另一種是什麼?”
“另外一種就是同行,想要把你調出來!”
我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看起來我剛才的回複有些太過草率了,萬一真的是同行的話,我還不得死翹翹了,雖然葭跟我說萋的力量很強大,但是我並沒有什麼感覺,似乎這家夥除了凍結之外就不會別的東西了,扶桑還可以化成兵刃,不管怎麼看都很厲害的樣子。
“喂!”萋伸出手在我麵前晃了晃:“你怎麼心不在焉的樣子,如果說是同行的話就很麻煩了,你要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跟葭一樣的,飼養厲鬼的也有很多的,你也知道那種厲鬼多麼厲害了!”
我點點頭:“的確,但是萬一對方說的是真的呢,不去看的話不就又是一條人命?”
“也對,等你知道信息我們可以小心的去看一次,但是你絕對不要像上次那樣突然衝出去。”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嚴肅,我點點頭,心說你就放心吧。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睡了!”說著她化成一道藍光消失在我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