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人離開了一會之後,再次出現在了廣場當中。
“你們還想知道那個好消息嗎?哦,對了,對你們來說是壞消息,但是壞消息你們也想聽嗎?”
“說說看。”
“嗬嗬,我可不是那麼傻的,你竟然表現出了如此的興趣,我有些懷疑……”
“懷疑什麼?”
“我覺得……你們兩個是不是還有什麼隱藏起來的後手在等著我呢?”血袍人道:“說實話,在知道了手下人抓的竟然是你們兩個這樣重要的人物之後,我還覺得很詫異,很可疑。”
可疑?這話是怎麼說的?我皺了下眉,問道:“什麼可疑?”
“我深刻的懷疑,你們兩個是不是故意被我們給抓到的?”血袍人冷哼道:“按理來說,蘇白祈應該沒有那麼愚蠢才對,他怎麼可能會將你們兩個對他來說都很重要的人留在那裏,還將神器交給了你們?我不信會是這麼簡單。”
血袍人的一番話說得我自己都有點懷疑了,要不是我自己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話,恐怕我也會有他這樣的想法。
但這是不可能的,蘇白祈他隻是單純的因為我腿上的傷,所以才不願意讓我跟著他一起去。
至於這些神器,其實他也不知道血袍人的手下裏有能夠感應到神器的人存在,這確實是有些難以預料到,之前李明義他們是在地底,我和蘇白祈兩個人與他們分開了,手頭又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聯係到他們,他也是為了不讓在有可能會失敗的前提下,不使得神器落入神秘組織的手中,所以蘇白祈他才做了這樣的決定。
這個決定本身沒有問題,造成現在的情況也是無法提前預知的,如果蘇白祈他知道血袍人的手下有那樣的能人,自然是不會將神器留給我來保管的。
“我感應過你們,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除了你額頭上的那個印記,那個我在陰府是聽說過的,所以不算什麼,但是你的樣子卻讓我不得不謹慎。”血袍人又說道:“所以我還是不能向你透露這些消息,而且……我還得要清洗一下你們的記憶。”
“什麼?”我吃驚道:“你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就是簡單的清理一下你們的記憶罷了,不會讓你們變成白癡的,之前我和你說得太多了些,這也怪我自己,一時沒有管住自己的嘴,不過你放心,這一點都不痛苦。”
“你敢!”蘇小妹怒罵道:“你個老混蛋!要是你敢對我洗腦,我一定……一定……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做鬼?哈哈哈哈……”血袍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開始狂笑開來。
整個廣場回蕩著血袍人肆意的笑聲,他的一些手下都不由得停下了手中正在忙著的活計,抬起頭來看他。而他卻渾然不覺,自顧自得在那裏笑著。他的笑聲讓人感覺仿佛此刻全世界都已經臣服在了他的腳下,再也沒有人能夠和他匹敵一般。
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突然冒出這樣強大的氣勢來?
笑聲過後,血袍人身上的氣勢頓然消散,仿佛沒有出現過。
“你知道你剛剛說的話有多可笑嗎?做鬼也不會放過我?嗯?”血袍人伸出一根小拇指,輕輕的晃了兩下,冷笑道:“他掌管十殿閻羅的閻王也不敢這樣跟我說話,你又算得了什麼呢?”
蘇小妹不甘示弱,回嗆道:“我呸,吹牛誰不會?還這麼囂張,恐怕你連我哥都打不過吧?還敢說閻公?要是閻公他到了這裏,恐怕你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吧?”
“哼!”血袍人一聲冷哼,之前在大殿時,我感受過他身上曾經散發出的那種讓人不由得心生顫意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小妹,別說了。”我趕忙勸小妹,生怕她真的惹惱了血袍人,現在可沒人能救得了她,就算是死,也不能被血袍人殺死,即使自盡也好過被他殺死。
“伶牙俐齒。”血袍人一拍手:“來人,把惡意搜叫過來。”
惡意搜?這是什麼人?
很快,一名身形十分壯碩的大漢出現在我們的眼前,他周身幾乎赤裸,隻有腰間耷拉著兩個布條遮擋著,看起來就像是日本的相撲選手似的,可是我卻感覺就算是日本厲害的相撲選手過來,也隻會是被這大漢輕輕一巴掌拍飛。
不過……這樣身材的人,怎麼是用叟來稱呼的呢?
不得不說神秘組織的人他們的名字都起得……相當的沒水平,美麗姐還好,那壯漢飄飄……還有這惡意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