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無奈,隻好坐在一邊,想再看看蘇小妹身上的傷勢,但是礙於那個家夥一直盯著我們,我也不好掀開她的衣服,隻好作罷,詢問過她感覺怎麼樣,得到暫時還OK的回答後,我也算是鬆了口氣,坐在那休息一下。
一陣之後,我覺得有點口渴,起身到桌邊,卻發現桌上的水壺裏根本就沒有水。
我皺眉問道:“喂,沒有水啊?”
那人看了我一眼,一點回應都沒有。
我有點氣急,現在連口水都不給喝了?於是三步並作兩步,拎著水壺走到那人的麵前,將水壺舉起在他的臉前,道:“拜托,水壺裏連水都沒有啊。”
“你怎麼事情這麼多?”那個人皺著眉,道:“讓你在那邊好好待著,你一會問東一會問西的。”
“還怪我咯?”我一挑眉,怒道:“我口渴,想喝水,但是這水壺是空的!你至少也該弄點水來吧?這要求也算高嗎?”
那人盯著我,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憤怒和極度的不耐煩,他頓了良久,方才一把拿過水壺,嘴裏念叨著:“真是麻煩。”但還是開門出去了。
不過他很謹慎,我在門邊聽到了他在外麵指揮他的手下:“看好屋子裏的人,要是人丟了,拿你們試問!”
他的手下問道:“是!但是,老大,您這是去做什麼?”
“做什麼?沒看到我手裏拎著的水壺嗎?老子真是晦氣,還得給囚犯打水喝……”他罵罵咧咧的聲音漸漸遠去了。
他的手下似乎也挺驚訝的,我聽到幾個聲音在那討論,無非也就是在幸災樂禍罷了。
過了一會,他回來了,將茶壺放到桌上,也沒有說話,仍然保持先前的那個樣子,兩手抱肩站在門邊。
我從水壺裏倒了點水洗了洗杯子,然後再倒上一杯,我發現水壺裏的水是熱的,而不是我想象當中的他會隨便弄上一壺水回來,先喂蘇小妹喝了一點,之後我也喝足了。
將杯子放回桌上的時候,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也時刻關注著我的舉動。
我忽然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想法,想著是不是給他也倒上一杯,也許是因為他給我們弄來的是熱水,所以心裏也有那麼一點點感謝吧?想了想,我最終打消了念頭,在先前喂蘇小妹喝水的時候,我甚至都想著直接把水壺舉起來全部潑向那個家夥,害得蘇小妹這麼難過,不過現在還是算了吧,不要再額外多事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竟然睡了過去,在聽到一聲突然的噴嚏聲,我瞬間驚醒過來,第一眼先看向一旁的蘇小妹,看到她還安然無恙的趴在旁邊時,我放下了心來。
再轉頭去看那個人,發現那個家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不在房間裏。剛才的一聲噴嚏應該是蘇小妹打的吧,她背上有傷,我還不敢給她蓋的太厚,怕會捂著傷口,但是不蓋的話她現在又打了個噴嚏,我將一張薄被子掀起,輕輕的蓋在她的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我很詫異!有人敲門?竟然是有人在敲門?
“請進。”我愣了一下之後,開口道。
想著來人肯定不會是之前的那些人,他們可不會做敲門這種事,以他們的脾氣,肯定是直接開門衝進來的。
門打開了,從外麵走進來一個人,我看到這個人的第一感覺,他或許就是李一。
因為這個人身上帶著一股很明顯的常年處於上位者的氣勢,我直接就感覺出來,這個人絕非一般,不光如此,他身上的衣著也十分的得體,梳著一個大背頭,還戴著一個樣式頗為古老的單片眼鏡。
這種眼鏡現在很少見有人會帶了,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搭配,但是看上去的感覺,就是那種民國時期上海灘的感覺。他的個頭並不是很高大,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頗為堅實,仿佛他立在那裏,就是一座穩穩當當的大山,風吹不動雷劈不動。
他進來之後也沒有往裏走,就站在門邊,看著我們。
他不說話,我也因為被他身上的氣勢所迫,沒有先開口的想法。
良久之後,他方才開口道:“兩位姑娘,我們終於見麵了。”
他的聲音一出來,我立刻就知道了,他是之前那個傷了蘇小妹的家夥在耀武揚威的時候,怒聲責罵他的家夥,不過當時他並沒有出現,隻是出聲說話,不過他的聲音我是記下來了,難道他就是李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