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先是一訝異,隨後才回過神來,大汗了一把。
北海犁牛的皮相當的堅韌,尋常刀劍不可傷,但對於天榜奇火來說到底還是不夠看。
葉燃的意思是,直接用奇火來轟擊鼓麵。
這樣的話,結局隻有一個,鼓麵直接被擊穿!
“要不,你用奇火吧。我讓他發十五響,襯托襯托你的強大。”蘇昊做出一副甘為綠葉的模樣,葉燃搖頭,“兩個絕世強者同時拒絕冰靈宗,這才震撼。一個人的話沒什麼意思。”
蘇昊聳聳肩,反正都是玩玩,隨葉燃怎麼玩吧。
很快,第一個人上前敲鼓,鼓聲兩響。那名少年手腳冰涼,神態恐懼,“讓我再試一次吧,再試一次!”
“鼓聲三響是入門的基本,我們需要的是穩定的讓鼓聲三響的力量,而不是偶然的爆發。拒絕。”少年收到了各大宗門斬釘截鐵的拒絕,而後就被人強拉了下去。
這個頭沒有開好,後麵的兩人實力也是沒有達標,這使得玄氣震鼓的開場格外的不順,頃刻間就淘汰了三四人。
輪到第五人的時候,局勢終於穩住了,但是第五人也沒有取得怎麼好的成績,隻是達到合格而已。
“看來這第一關就要淘汰掉不少人了。”
圍觀著的很多人都如此說道。
“優勝劣汰,適者生存,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法則。不過需要對第一關做掙紮的,也隻有至今還在天武境的你們,對於我們來說,這些關卡形同虛設。懂了嗎,廢物們。”
這時一名少年雙手抱胸非常囂張的道。
雖然說的是實話,但這種態度無疑讓許多人不爽,紛紛用一種不喜的眼神望向少年。
少年當即不悅了,“你們這是什麼眼神啊,算了,終於在爛泥地裏打滾的拉蛤蟆如何能懂的我們這些天上高翔的天鵝的想法。”
隨後露出了個不屑計較的眼神無視了這些天武境少年少女們敵視的目光,將眼神凝向前方的葉燃以及蘇昊,顯然少年知道這兩人也是凝翼境的強者。
“兩位兄台,被這麼多爛蛤蟆圍在中間可是相當有失/身份的一件事。這邊有位置,站過來如何?”
指了指自己身側的空曠地方,少年笑著說道。
顯然,他覺得有資格和自己說話的就隻有葉燃這些已經達到凝翼境的武修。
少年的狂傲令葉燃不是怎麼舒服,微微朝他那瞥了眼,目光中不禁現出了一些驚訝,好年輕的家夥,從年紀上來看,這名少年的歲數隻有十五歲左右。
而修為卻是在凝翼境四重,淩駕於大多數比他還年長的武修。從這點上來看,少年確實有狂傲的資格。
“對不起了,我還是喜歡和自己的夥伴們站在一起。”葉燃頗為冷淡的回應道,心裏尋思著這名少年參加天火試煉的原因。
十五歲達到凝翼境四重,若是不借助外力的話,幾乎不可能。
非但是葉燃這麼想,蘇昊也道:“十四五歲能到凝翼境四重,這種資質簡直不遜於當年的我們。就算去參加那些大門大派的入門考核也應該夠了吧。”
“什麼大門大派,這樣的人就算放到我玄天火宗麵前都會心動,別說你萬劍穀了。”
“次奧,怎麼說話的。”雖是這個道理,但蘇昊聽起來覺得很不舒服,就像是萬劍穀撿玄天火宗的剩飯一樣。
葉燃的這一舉動讓四周的人看得十分舒心,都覺得這才是凝翼境武修該有的風度,至於那名少年,簡直就是敗類人渣。
少年很悲哀的歎了口氣,“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看來兩位還未意識到自己的與眾不同。”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有人在向他靠近。
很快他的背後就聚集了一群凝翼境的少年強者,看一看數目,幾乎是參加天火試煉的全部凝翼境少年強者。
看這樣子,此地的凝翼境少年強者都玩到了一塊去了。
“一同參加天火試煉的我們屬於一屆的強者,雖然不知道未來的歸屬如何,但有一點還請你們記住。這一屆的最強者是我,武鳴。”少年指著自己說道。
葉燃隨意的聳了聳肩,懶得理會,對身旁的天武境武修們道:“不要理會他們,你們也遲早會進入凝翼境的,大器晚成的人世上也有不少。”
這番話就像雞湯一樣流淌在天武境眾人心田,所有的天武境年輕武修望向葉燃的目光中都浸透著一種溫暖的感激。
聲望,蘇昊忽然輕嘶一聲,抬頭看了眼冰靈宗的旗幟,目光中滿是同情之意,“惹上葉燃,你們究竟是倒了幾輩子的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