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張啊!若西不禁感歎起這所學校,這裏幾乎含概了世界各地的建築風格,無論是歐式的華麗宮廷,中式的白牆黑瓦,又或者是日式的傳統住房,更令若西咋舌的是這裏連埃及的金字塔也搬來了。站在櫻花飄零的伍川校門口,水藍若楞是呆呆地望著這所學校的建築群,這也太誇張了吧!若西不自覺得搖了搖頭,有錢人的生活未免也太過分奢侈了。想她原本是個窮到骨子裏的孤兒,如今卻成為了人人稱羨的千金大小姐,這算不算是熬出頭了。思即此,嘴角扯起了一抹嘲弄。
微風中,櫻花樹下的女孩黑亮的長發隨風起舞,水藍色的眼眸裏藏著別人不懂的悲傷。何必呢?水藍若,這是你的新生活。大步流星的跨入這個高等的貴族學校,全然沒有剛才的憂傷。
也許是為學校的建築所吸引,絲毫沒有留意周圍,不然水藍若一定會發現隱沒在櫻花樹下有一雙深邃的黑色眸子一直緊緊的鎖住她,那個跟她有著相似容貌的男子帶著疑惑與不解深深地望著她。
“對不起,我遲到了。”拉開門,輕輕的一鞠躬,老實說日本人還真麻煩。因為學校太大,若西很自然的迷路了,所以當若西來到水藍若的教室時早已經有老師在那兒上課了。
為什麼?為什麼日本人都長得那麼漂亮?看著眼前這個溫文而雅的男老師,若西不得不感歎日本人的基因果然不錯。
早川謹打量著這個打擾他上課女孩,沒有遲到的窘迫,一條烏黑亮麗的馬尾簡單卻不失活潑,水藍色的眼睛帶著笑意。早川謹一時失神沒有反應過來,“同學你是不是走錯教室了?”雖然眼前的女孩有些麵熟,但早川謹不記得他班上有這樣一位學生。
“我是水藍若。”教室裏幾十雙眼睛直直地盯著她,連帶著麵前的年輕老師。有驚豔,有不屑,有懷疑,不管是什麼若西選擇通通的忽略。
聽百合說了才知道水藍若的頭發原本就是黑色的,可她為了趕時髦,硬是把美麗的黑發搞成了金黃的卷發。若西實在受不了整天頂著個鳥窩,又把它改了回來。加上若西對化裝很感冒,原來水藍若誇張的厚厚粉底也沒有了。若西剛作這種打扮時連百合也嚇了一跳,其他認識水藍若的人自然也不例外,若西也就見怪不怪了。
“原來是水藍同學,快會座位吧!”早川謹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人,眼裏的驚豔頓失,恢複了嚴肅的表情。
若西對他笑了笑,沒說什麼便去尋自己的座位,眼睛掃過個個人的臉,最終停在了坐在教室角落的兩個人。又是帥哥啊!若西此刻覺得遺憾,若她是個花癡那該是件多麼幸福的事。但可惜她不是。注意到他們完全是因為水藍若的日記,話說回來水藍若的日記寫得還是十分詳細的。每天見過什麼人,說過什麼話,吃過什麼,連照片也有,這讓若西懷疑她有這方麵的癖好。
靠窗的是神月吾,若西本人給他的評價是:冷,真冷,記得見到他要多穿衣服。神月吾是水藍若暗戀的對象,水藍若經常為了他而做出一些傷害別人的事情。這個讓水藍若愛得發狂的男人擁有跟水藍若一樣顏色的眼睛,隻不過他的眼睛更深邃,顏色更深,另外他還有一頭純金色的頭發,張揚卻又內斂。這樣的形象讓若西懷疑水藍若就是因為他才把自己搞成原本那樣的,不知道的會不會以為是情侶打扮。惡寒,跟他,算了吧!我可不想被凍死。這個男人從若西進門至今,除了聽到若西說她是水藍若的時候看了她一眼,而且在看若西的時候眼中帶著鄙夷,其他時間都在看外麵。對這樣的人若西選擇完全的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