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啊,我發覺你好浪漫,不愧為書生啊。我的名字是有些俗氣,可是父母給起的。”
“奧,那你怎麼會認為我是個書生呢?”
“你的房間那麼多書,還不是書生啊?”
“你去過我的房間嗎?”我剛說完此話,突然想起她在我喝醉的時候,是在我房間裏的,我馬上改嘴:“你怎麼知道我是書生呢?”
莉莉麵色有些紅潤,我瞥了一眼她的臉看到的。
“李哥,那服務員不是我的手下嗎?她們不是天天得給你送飯和情理房間啊。前些日子,領導的司機還和我通電話的時候談起你,說出門後你哪裏也不溜達,而是到圖書館選書去了。”
“奧,是的。我要感謝你這麼殷勤的招待,心裏還好羞愧呢。”
“這有什麼?現在看來,都是緣分的使然。”
“也許吧。今天你怎麼這樣忙裏偷閑,有情致溜達呢?”
“哎,過去每天忙忙碌碌,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我最近有個大的抉擇,趕巧是你住進鵝城賓館的前後。”
“莉莉,你為何要對我說呢?你相信我嗎?”
“李哥,我相信你。我憑的是女人天生的直覺,這幾天我也在觀察你和思索你的言行,感覺你是個與世無爭但又內心有所追求的人,至於你追求什麼,我就看不透啦。”
“謝謝你的誇獎。我如今沒有什麼過分的欲望,對於生活隨遇而安。當然,我也有個夢想,隻是這個夢想是屬於我自己的,實現這個夢想全憑自己的努力,不會對他人造成不利。”
“李哥,我能聽懂你的話,也理解那麼一點意思,要是全部明白還是困難的。”
“我們的處境有所不同,人生的道路也完全不一樣。我覺得,就像現在,我們拋開了一切的塵世羈絆,完全是兩個平凡的人在做心靈的交流。”
“是啊,哥哥。這就是我感覺你不同一般的地方。無論什麼奢華和富有,都不過是浮雲,要是沒有心靈的寧靜。”
“奧,莉莉,你讓我重新認識你。”
“嗯,我會有個新的開始,是平凡的開始。”
莉莉手握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語調沉穩。我搞不清她在想什麼,就一個俗世的判斷出現在腦海:女人都是善變的。我不好急於追問莉莉。
“就這麼相信我?莉莉。”
“哥哥,我信任你。我剛才說過,你值得信賴,沒有一般男人那種狡猾和保守,也不具有對女性的攻擊和傷害性。這些,都是偽裝不來的。”
“這次來到鵝城,我被貼上標簽啊。”
“哥哥,這個都不要緊。也許重要,也許不重要。人們,也包括過去的我,也許對你有過分的期待。”
“要是我以一個普通平凡的人來到這裏呢?”
“哥哥,這個不敢說,起碼我們不會認識,也不會有深刻的了解。”
“嗯,也許是另一番生活場景和普通的人。”
“現在看,人最好歸於普通,即使是地位高,起碼也要在心裏告誡自己要保持普通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