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總把車開到路邊停下,他說:“我想請你們二位吃個飯,以表感謝。”
艾麗說:“任總你客氣了,盼盼就如我的親姊妹,你過去也幫助過我,談何感謝呢?”
“是啊,”我接過來說,“我們在這裏,你就放心,有什麼事兒,還有文文和趙欣呢。”
“我現在放心了,”任總手握方向盤,看著遠處說,“有你們在這裏,盼盼算是有福之人。文文和趙欣工作忙碌,有什麼事你們和我及時溝通。”
我感覺任總覺得我和艾麗有了戀情,似乎正在成為一對,為了免於艾麗的尷尬,我就說:“艾麗始終牽掛盼盼的事情,我隻是盡了點微薄之力。”
艾麗微笑著保持沉默,不說明也不解釋。
“對了,”任總似乎想起什麼,“艾麗,在我的意識裏,你是個柔弱的女子,今天在遠處看見你出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怎麼好像練過啊?”
任總的疑問,也是我的疑問,若是他不提我也要問艾麗這個問題。
“嗬嗬,你們不知道,我喜歡一個模特,她喜歡健美,我找來她的影像,跟著訓練,已經練了幾年了。”
我開玩笑地說:“我還以為你去了陸戰隊呢。”
我這樣一說,很明顯地和艾麗拉開距離,要說虛偽吧,還真的有點,大凡內心有事的人,不是在外表要裝作無事嗎?
“哈哈,”任總開心地笑起來,“俗話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看‘女子幾年不見當另眼看待啊’。”
“任總誇獎,不過訓練以後每天精神十足。”
“嗯,艾麗,你也該考慮你的感情問題啦。”
任總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並沒有提及過去許諾的,前去為艾麗的前男友王輝辦理減刑的事情。
艾麗又保持了沉默,我也不好說什麼作為補充,而艾麗的沉默裏,有考慮我的感受這一現實。
“好吧,”任總一下子轉移了話題,“今天就到這裏吧,有時間的話,你們可以到我的蔬菜基地作客。”
一聽這話,我和艾麗趕緊下了車,站在路旁等待任總開車先走。
任總隔著汽車玻璃和我們揮揮手,然後一踩油門開走了。
任總剛走,艾麗就問我:“阿青,你說張立該怎麼想?”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停留在任總在車上的話語裏,想著艾麗的內心到底在盤算什麼?是在我和王輝之間要做出選擇嗎?但願如此。
“啊?”我有些慌亂地回味艾麗的問題,一下在又焊接在張立和盼盼的事情上麵,“艾麗,單憑這一個嘴巴,張立有可能心生憤恨,可這個毫無羞恥的人,不會在乎,畢竟他覺得有了巨大的財富,可以擺平任何問題。”
“他搞丟了盼盼,難道心裏不恐慌嗎?”
“肯定惶恐不安啊,可被那筆黃金給掩蓋了。再說隻要我們不繼續追究,他就認為沒事了,好在盼盼真的沒事,若要我們不知道盼盼去了哪裏,平白無故消失了,我們頂不饒他,首先就要報警啊。”
“他並不知道盼盼安好啊。”
“這就是文文的智慧,她要折磨死這個敗類。”
“唉,有時候善意和歹意都在一瞬間完成,結局就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