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哪裏來的妖孽(2 / 2)

久違了,寒光劍!

蘇黎手中的晨曦劍也停止了振動。

她有些驚訝,不會這樣便算好了吧。不是需要立下血契的嗎?

怎麼寒光劍到了蘇煜的手中這麼乖巧,也沒有出鞘要立血契。

這是為什麼?

蘇黎很是疑惑,也有些心中不平,憑什麼蘇煜都不需要用血收服寒光劍,而自己收服晨曦劍的傷口還在手上呢。不過,她也就在內心吐槽了一下。

她自然不知道,蘇煜是因為前世已經同寒光劍立下了血契,靈魂已經烙印了,所以這一次寒光劍從一開始便是屬於蘇煜的。根本不需要再立什麼契約了。

“看來我們倆還真是有緣,不僅今天穿了情侶裝,連劍都是情侶劍哎。何況我還救了你,這以身相許你怕是還真得兌現啊。”

後半句話蘇煜是低下頭在蘇黎的耳邊說的,語氣極為曖昧。

蘇黎臉紅了,隻是不是因為害羞,而是被氣得。

她現在很確定眼前這人就是蘇煜,因為寒光劍已經認主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可是為什麼這畫風突變的蘇煜,總是如此的讓自己抓狂呢?

蘇黎突然笑了,笑容耀眼得讓蘇煜愣了愣神,好似回到了從前。前世的她便總是這樣對自己笑的,可是後來卻連看他都不願了。

眼中一閃而過的悲傷,蘇黎並沒有看見。她便是趁他愣神間,狠狠地將腳揣在了他的腿上。

蘇煜很意外地痛呼出聲,讓自己的一眾影衛瞬間驚掉了下巴。

“主子竟然有被人偷襲成功的時候。”

“且那人還是公主殿下。”

“果然,能這麼對主子的人隻有公主殿下。”

眾影衛用眼神交流著,眼中有著同情、不可置信以及幸災樂禍。畢竟,不是每次都有機會看到主子這樣憋屈的。

隻是,他們才幸災樂禍了一會兒,就不敢再亂想了。因為就在剛剛,主子那能殺死人的眼睛已經穿透了重重樹木,淩遲在了他們身上。

……

接下來的幾天,讓蘇黎很是頭疼,因為身後跟著兩個拖油瓶。

一個是被自己救下的林輕雲,因為自己的一句戲言便要對自己以身相許;另一個則是救下自己的蘇煜,吵著要自己對他以身相許以報答救命之恩。

一想起這兩件事,蘇黎不由得有些頭疼。

真是悔不當初啊!若非自己一時貪玩,要上演這麼一出以身相許的戲碼,或許也就不會被這倆人纏上了。

都是以身相許惹的禍啊!

蘇黎不由得想怒吼一聲,尤其在蘇煜救自己的事情上,她更加憋屈了。

當時的情況根本不需要蘇煜出手救她,她自己就能救得了自己。不過,蘇煜的劍是真的很快,快到一劍封喉時還能做到不在劍上沾染半分血跡,這是她佩服的地方。

“不對!”蘇黎突然想到,因為這些天兩人的糾纏而導致她遺漏了某些重要的事情。

為什麼林輕雲身為將軍府的小姐會出現在那兒?即便是出來辦事,也不該身邊一個護衛也沒有啊。

又為什麼連蘇煜都會出現在此處?

前世的這個時候發生了什麼事?

蘇黎揉了揉腦袋,使勁地回想事情。這個時候她好像是去了北疆,回來之後畫了幅畫送給蘇煜。

所以這段時間的事情她還真的不太知道。

莫非,前世的林輕雲是被蘇煜所救?

那這倆人出現在這裏就太合理了。

蘇煜前世好像也就是在她回來之後,對她的態度有所改觀,也開始避開自己了。

蘇黎忽略掉內心的一些不舒服,仔細分析著事情的全貌。

她想明白了,這一世大概就是因為自己無意中救了林輕雲而導致事情發生的軌跡偏離了原來的方向。

也就造成了現在這個讓自己頭疼的局麵了。

可還讓她想不通的事情是,為什麼蘇煜要對她一個男子裝扮的人說以身相許這事兒。

難道是因為蘇煜對於被自己救的人都特別有好感嗎?或者他其實有斷袖這方麵的潛質?

蘇煜要是知道蘇黎這麼想他的話,估計早就氣樂了,指不定以後怎麼折騰她。

蘇黎不由得覺得,此事偏離了還好說,主要是蘇煜性格偏離得太過離譜。這一路上,他可沒少逗自己,還一直稱自己是他的人了。

每每聽到這句話,她都控製不住自己想要揍他。可偏偏他還總是一個勁地說“打是親,罵是愛”,簡直能把她活活氣死。

她覺得自己要想個辦法,撮合他們倆個,讓事情回到正軌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