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橫派算是江湖中的大派了,反而這柳葉派卻是屬於名氣較小的。這兩個派別在一旁打架,眾人自然覺得贏的那人會是李崇誌。
但蘇黎卻覺得那個柳葉派的柳元卻是不容小覷,能與在縱劍上造詣較高的人對戰這麼久,實力也不會低到哪裏去。而且雖然表麵上看,他一直是被動的那一個,隻是在防守,可招式卻絲毫不見其淩亂,反而像是早就知道對方下一招要出什麼一樣。
不過她不清楚的是,究竟是誰先出的手,那張有信息的紙條又在誰的身上。
“那紙條是被柳元先發現的,李崇誌是想去搶的。”蘇煜很好心的解釋了她心中的疑問。
“為什麼他們還不出來製止?”
蘇煜隻是幾不可聞的勾了勾唇角,看向房間中的某個人,笑得一臉邪魅。
這才道:“怕是覺得這種情況暫時無需處理,也想看看是否會有更多的人加入到戰鬥中吧。”
蘇煜說得輕飄飄,但聽在旁人心中卻又是另一番感受了。
比如站得離他們二人都較近的孫昊和葉晗臻等人,心中暗自忖度蘇煜這句話的意思。
這一場打鬥引起的效應果然明顯,其他地方已經陸續開始打鬥起來了,戰鬥愈演愈烈,甚至是剛剛還在看笑話的某人也一並被加入到了戰鬥之中了。
那人木訥的臉上終於繃不住了,出現了一絲裂縫,整張臉看起來都有些猙獰。那人便是戰狼會的韓慶生,他此刻已經完全不是之前那副木訥的表情了。
韓慶生一邊有條不紊地接招,一邊怒吼道:“快給老子進來!”
門外的人這才終於有所反應地闖了進來,那為首的一個長著狐狸眼的人笑眯眯道:“我說慶生妹妹,你怎麼這麼會兒就頂不住了,竟然還需要我出手。”
“慶你妹啊慶,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趕緊給老子頂上啊。”韓慶生簡直要狂暴了,怎麼攤上這麼一個豬隊友,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那長著一雙狐狸眼的男子,這才慢悠悠地帶著人進去製止了打鬥。好半天才停了下來,索性人員並無傷亡。
要說這全場最悠閑的兩人,那就非蘇煜和蘇黎這兩人了。除了他倆一身衣衫纖塵不染,還毫無褶皺。而其他人呢,要麼就是灰頭土臉,要麼就是一身狼狽,稍微好點的也就是幾個武功比較高的人了。
那個叫韓慶生的一把撕下了臉上那張木訥的人皮麵具,輕舒了口氣,露出一張……非常女性化的臉。
蘇黎見了,不由得了悟,怪不得那個狐狸眼的男子要叫這人妹妹。
不過轉念又想到了別的地方去了,她神色古怪地對蘇煜說道:“原來你當初叫我小心他是這個意思啊!”
心中卻對蘇煜佩服得不行了,他竟然連這人是璿璣閣內部的人都看得出來,但也好奇他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
那些之前站在蘇黎兩人身邊的孫昊等人,這才恍悟,終於知道蘇煜剛剛為什麼會說那句話了。這次考驗的目的根本就不像傳聞中所說的一樣,是考驗競選者的智慧和武功。
幾人想到這一層後,臉色均是一變,怪不得這兩人剛剛一直沒有要找的意思,還真的以為他們二人打算搶了呢。原來是早就看穿了這一關的目的,不由得有些打心底裏佩服。但也憂心自己有了這麼兩個強勁的對手了。
那個叫韓慶生地走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這兩人,摸了摸下巴問道:“你們倆究竟是怎麼看出來我是臥底的?”
蘇黎神色有些古怪,眼前這人臉長得如此女子,偏偏聲音卻是如此地粗獷,好讓人接受不了啊。
於是撇開了視線,指了指蘇煜道:“你問他。”
那個叫韓慶生的又將視線轉向了蘇煜,問道:“那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蘇煜笑眯眯地盯著他,淡淡道:“雖說你這易容術確實精巧,這天下怕也沒幾個人能看得出來了。但偏巧我鼻子比較靈敏,聞到了易容術極少用到的一種材料的味道,再加上你的表情雖然的確木訥,但是卻與你本身的氣質不大相府。”
“但就算你看出來我易容了,可又是怎麼知道我是璿璣閣內部的人?”
蘇煜又笑道:“璿璣閣有個聞名的九千麵吧。”
韓慶生不疑有他,順勢點了點頭,“對呀,沒錯呀,那又如何?”
他一旁的狐狸眼的男子簡直聽不下去了,接口道:“你蠢啊!既然九千麵在我們閣裏,又怎會看不出來別人易容?他可是易容屆的高手啊,璿璣閣又怎會讓一個冒充別人身份的人來競選璿璣閣的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