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彙報的下屬,在彙報的時候也是盡量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此刻的主子。
自搜查工作開始以後,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了,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黎兒,你究竟在哪裏?
“主子,青嵐姐姐那裏也沒有任何消息。”
又是一個蘇煜不想聽到的消息,他一把掃落桌上的杯盞,他所積攢的怒氣終於爆發了。
“再去給我找,任何線索都不許放過。”蘇煜的語氣冷到了極致。
那張桌子瞬間裂了開來,在屋內的人皆是震驚又忐忑的一副樣子。
主子的內力實在是太過深厚了,身形未動,但隻是簡單的一句話便能讓那桌子裂開。
已經有人戰戰兢兢卻也麻利地撤掉了屋內破碎的杯盞和裂開的桌子。
蘇煜揮退了眾人,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深思。他單手支撐著額頭,閉上了冷然的鳳眸。
他現在必須要保持冷靜,萬不能失去理智,黎兒還在等著自己。
尤記得今日早晨她還和自己說她相信自己可以找到她,自己當時還跟她保證一定會找到她。可現在自己竟是連一絲頭緒也無。
“我怎會又將你弄丟了呢?”蘇煜痛苦地輕喃。
突然,寒光劍劇烈地抖動了起來,蘇煜立刻睜開了眼睛看著桌上劇烈顫抖著的寒光劍。
蘇煜一驚,難道是黎兒遇到了危險?
對了,他怎麼將晨曦劍給忘了。他立刻起身去璿璣閣那裏,現在唯一的希望便隻有晨曦劍了。
……
蘇黎在昏迷之中被人用水潑醒,她在夢中好似夢到了寒冷徹骨的雪夜,最後徹底驚醒。
她視線漸漸由模糊變得清晰,此刻天色已是暗了大半,她身處一個郊外。
蘇黎也漸漸看清了那個妖嬈美麗的女子,韶音閣的招牌——青嵐。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蘇黎,道:“我們應該是見過的。”
蘇黎的雙手被綁在了身後,因為側身躺著太久了,導致整條手臂都麻掉了。她並未出聲,因為嘴巴裏塞著東西,讓她說不出什麼來,說了反而還讓人以為自己害怕了。
她雖然奇怪韶音閣的人為什麼要綁架自己,但是她至少是有把握可以掙脫開背後的繩子,所以並未害怕。麵對青嵐的似問非問,蘇黎選擇保持沉默。
然而對方見她並未有任何表示,哪怕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內心有些失望。
便蹲下身子將她嘴中的東西拿開了,妖嬈地笑了笑,眼神中含著俯視眾人的倨傲。
“說起來,我們一共見過四次吧,這次剛好是第四次。”
蘇黎有些奇怪,她明明才見過此人兩次,怎麼她卻說是四次呢?
“你一定很奇怪吧,你明明才見過我兩次。”她自顧自地說道。
“另外兩次你也不算看見過我吧,隻是我看見你了而已。在韶音閣的樓上,一次看你離開韶音閣,還有一次看你路過韶音閣。隻不過,兩次你都有主子的陪伴。”
“蘇煜是你主子?”蘇黎終於有了反應,整個人處於震驚之中。
那這次綁架也是他安排的嗎?
蘇黎突然感覺很難受,在你開始信任那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卻背叛了你。
“沒錯,他便是我的主子,你還不配叫他的名諱!”青嵐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雖然依舊美豔。
蘇黎的話提醒了她,主子的名諱自己不能喚,隻有蘇黎,無論怎樣的特權都隻有蘇黎可以。
蘇黎可以喚他的名諱,而自己不可以;蘇黎可以牽動他的情緒,正如這次她的失蹤換來主子的大麵積搜尋;主子甚至可以陪她一起穿女裝,隻因為她是蘇黎,因為她是公主,因為她是主子所珍愛的那個人。
蘇黎似乎看穿了她的情緒為何會如此激動,道:“你喜歡他?”
“啪!”
蘇黎白皙的臉上浮現了一個微紅地手掌印,臉上火辣辣地疼。
“是,我喜歡他,那又如何?反正你的死期也到了,多知道一些也無所謂!”青嵐的臉漸漸變得扭曲起來。
蘇黎也怒了,從未有人敢這樣對自己,“呸,什麼東西,竟然敢打本公子!”
青嵐突然笑了,笑得很是恐怖:“你都落在我手裏了,還敢嘴硬嗎?”
她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嘖嘖道:“你以為會有人來救你嗎?此地隻有我和我的兩個手下知道,你以為你還有機會生嗎?”
隻有她和她的手下知道,那是不是意味著蘇煜並不知道自己被她擄走了,他是不是並不想殺自己?
蘇黎的內心瞬間又有了些希望,還有一絲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