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最後還是屈服於蘇煜的無賴之下,換了個方向,和蘇煜麵對麵躺著。
她幾乎能感覺得到蘇煜此刻一副得逞了的表情。
蘇煜勾了勾嘴角,道:“你現在可以說了。”
她氣得不想說話,不過還是問道:“你明日幾時走?”
蘇煜道:“恐怕用完早膳後便得走了。”不然很有可能會逾期,蘇哲也很有可能燒了他的房子。
雖說他並不是很在意,但畢竟將來是要娶黎兒的,總得有個配得上黎兒身份的住處吧。
而且,他三年前就已經將自己的世子府重新規劃設計過了,還是他親自監工的。裏麵有很多地方都是根據黎兒以前的一些習慣來設計的,修建的時候,蘇哲那小子還來看過。
本來還在吐槽他老不幹正事兒,結果他一說自己這是為了黎兒才修建的,蘇哲便也加入了指導的行列。順便告訴他了很多關於黎兒在生活上的一些小習慣,他自然是樂得聽那些的。
兩年前才剛好修建好了,而蘇哲也是因為知道他世子府是為了蘇黎花了很多心血的,便知道拿這個來威脅他了。
而事實證明這個威脅也確實很有效,隻怕以後想出去跟黎兒遊玩一圈兒都不痛快了。
蘇黎道:“那我可能便送不了你了,明日一大早我便要……”她還沒說完,蘇煜便將指尖放在了她的唇瓣上,止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他溫柔道:“你不用說,我知道的。明日便不必來送我了,我可不想看到你哭鼻子。”
說完便在蘇黎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蘇黎皺了皺眉,道:“我才不會哭鼻子呢,我又不是小孩子。”
蘇煜寵溺一笑,道:“好,你不是小孩子。我會哭鼻子,行了吧!”
蘇黎輕笑出聲,蘇煜對於自己的寵溺她愈發能感受得到了。這樣的蘇煜,她要如何割舍得下?
心裏藏著事的人,終歸是會影響到自己的情緒。
蘇黎自發地抱住了蘇煜,將頭埋進他的懷中,悶悶道:“蘇煜,我舍不得你……”
蘇煜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長發,道:“我也舍不得你啊,好好在這裏等我。三個月後,你也該正式成為璿璣閣的下一任閣主了吧。”
“嗯,幾位長老都說按照我這個進步速度,三個月後便能接任閣主的位子,而老閣主也可以退休了。”蘇黎將幾位長老說的話一並告知了蘇煜。
蘇煜心中又是歎息又是高興,黎兒終於成為了能夠保護好自己的女子,以後即便他不在也不會被人欺負。卻也失落,她以後或許都不需要自己的保護了。她走到了今天這一步,罪魁禍首便是自己,這一點他無話可說。
他輕輕擁著她,將下巴擱在了她的頭發上,道:“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裏記得保護好自己,若有什麼事情,直接去韶音閣找星月。我已經吩咐下去,無論你提出什麼要求,韶音閣上下皆會聽命於你。雖然璿璣閣也即將成為你的,但畢竟那幾個老頭都還在,有些事情你做起來隻怕還會束手束腳。”
蘇煜知道蘇黎已經將自己身邊僅有的兩個暗衛都調離了身邊,去了洛陽。她身邊沒個人辦事也很不方便,今日白天便去韶音閣打點了下。
蘇黎雖然很早便知道了韶音閣的主子便是蘇煜,而他有時候辦事也不會瞞著她。可這次卻是直接讓她有事便找韶音閣,甚至都打點好了。她的內心又是溫暖又是複雜。
蘇煜又補充道:“對了,你若覺得星月你不熟不方便辦事的話,韶音閣內還有一個是你認識的,那就是原先的柳元。”
蘇黎恍然大悟道:“原來柳元一開始便是你的人?”
蘇煜道:“對,他是璿璣閣的一個暗使。”
“暗使?”蘇黎不明白暗使是個怎樣的職位。
蘇煜解釋道:“韶音閣中的暗使地位僅次於四大掌使,而掌使同璿璣閣的四大長老差不多,首掌使便是管其他三個掌使的。暗使,便是那些不為人知的存在,除璿璣閣高層知道以外,其他人是不知道他們的存在的。他們從十歲開始便被安插在江湖之中,一方麵是為打探消息,另一方麵也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其實蘇煜培養暗使的另一個原因是為了掌握七國的動向,尤其是北疆。
蘇黎有些心驚,道:“柳元便是以備不時之需的存在嗎?”
蘇煜道:“是的,此次璿璣閣的競選,我便動用了他,以此來淘汰掉某些不太安定的存在。比如……”
“錢清水和王詩岸?”蘇黎打斷了他。
“對……”
蘇黎突然又想到了一個人,道:“還有最開始的李崇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