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湘墨搖了搖頭,道:“沒有,爹爹相信此事不是真的,已經派人去查那個謠言是從誰那兒傳出來的了。我也想知道那人是誰,又有什麼目的。”
秀桃道:“小姐,奴婢也覺得甚是奇怪,當時我們二人是在馬車上談論的這件事。照理來說不該有其他人知道啊,難道是奴婢當時聲音太大了?”
韓湘墨眼珠子一轉,道:“你這倒是提醒我了,馬夫!”
秀桃有些疑惑,道:“小姐,你這是在懷疑這是馬夫所為嗎?”
“不,馬夫是韓家的家養奴,信得過。我的意思是既然可能是透過馬車上的談話而讓其他人知道了,那麼最有可能的便是昨日在我們馬車周邊的那幾輛馬車裏的人了。馬夫自然能知道昨日在我們身邊的那幾輛馬車裏坐的都是哪家的,不是嗎?”
秀桃恍然大悟,“對哦,馬夫一定知道,奴婢這便過去問問他。”
韓湘墨點了點頭,但想了想又將她叫住了:“你等等!”
“小姐,還有什麼吩咐嗎?”
韓湘墨道:“記住,此事不要張揚。還有,我爹也在查此事,你叮囑馬夫,讓他務必保密昨日馬車上的談話。”
“是,奴婢知道了。”
爹爹剛開始查應該會先從外部著手,自然去得是流言聚集地,這點她倒是不擔心會查到馬夫那裏。
“少爺好。”
“喲,小桃子呀,這是要去哪兒呀?你家小姐呢?”
“小姐她在裏屋,秀桃先告退了。”還未待韓鈺煊說話,秀桃便匆匆下去了。小姐說了,要離少爺遠一點,她自然乖乖聽話。
韓鈺煊一臉莫名其妙,這小丫頭今日見了他怎麼跟見了鬼似的,撒腿便想跑。看著她踉蹌的腳步,笑著搖了搖頭。
韓湘墨正想著事情呢,結果便聽到了自家那個混蛋哥哥的聲音了,不由得撫了撫額,估計又是來嘲笑自己的吧。
韓鈺煊一身俊秀錦衣,頗為英俊瀟灑的進來了。不過與外麵不同的是,雖還是有些吊兒郎當地樣子,但眼神卻不似之前那般迷離渙散,取而代之地是一種深邃。
韓湘墨趴在床上瞪大了眼睛望著他,眼神之中充滿了警惕。活脫脫便像一隻受驚了的小動物,特別的可愛。
韓鈺煊輕笑,道:“看來恢複得不錯嘛,這麼快就又有力氣瞪我了,嘖嘖嘖。”
韓湘墨瞪著他,警惕道:“你來幹什麼?”
韓鈺煊勾了勾唇角,道:“自然是來看看我家小妹如何了,被打的可還疼?”
說是來探望,眼裏卻滿是幸災樂禍,估計也隻有韓鈺煊了。不由得有些懊惱,自家哥哥怎麼不像別人家的哥哥那樣疼妹妹呢,不疼也就罷了,還竟是坑自己的妹妹。
她一定是投錯了胎。
她氣惱道:“我好得很,就不牢大哥您操心了。”
“喲,還生氣著呢?”
韓湘墨臉一撇,不想理。
可韓鈺煊偏偏同她杠上了,還搬了個凳子過來,坐在了她的旁邊。
悠閑道:“今日你哥我聽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聽說你調戲了太子殿下?”
韓湘墨翻了個白眼道:“這事兒我早知道了好嗎?純屬造謠!”雖然有點心虛,不過她可不想被韓鈺煊看出什麼來,直接否認,打消了韓鈺煊要問的念頭。
韓鈺煊道:“是嗎?你剛剛便是這麼告訴爹的?”
韓湘墨不知道他究竟想表達什麼,不過還是道:“是啊,不然呢?”
韓鈺煊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表情,悠悠道:“得了,我才不信你同爹說的那一套兒。快快從實招來,不然我就去告訴爹這造謠事件的真相!”
韓湘墨心裏微微緊張了一把,有些心虛,卻是否認道:“胡說什麼呢?說了沒那回事了。”
韓鈺煊歪著頭,看著韓湘墨的手緊緊攥著被角,不由輕笑道:“墨兒啊,你難道不知道嗎?”
韓湘墨一臉莫名其妙,道:“什麼知道不知道的,你想說什麼?”
韓鈺煊道:“你從小到大,隻要一說謊,手就會習慣性的攥緊衣袖之類的東西。你到現在還是保持著這個習慣,還想說沒有說謊嗎?”韓鈺煊用手指了指她的手。
韓湘墨一看,趕忙放開了手,道:“我……我這是……這是因為傷口疼,所以才抓的。”
“是嗎?”
“是啊。”
“剛剛小桃子是去找昨日的馬夫去了吧?”韓鈺煊淡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