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和蘇煜二人自然是選擇性地事情告訴了蘇樊,他們二人也要求皇上蘇樊暫時不要將刺殺一事的真相告訴黎兒。
皇上蘇樊也不想自己單純的女兒知道這些陰暗的事情,自然是答應了他們。
兩人走出禦書房後,太子蘇哲長長地咋心底舒了口氣,他本以為自家父皇會受不了這個打擊,結果卻沒想到,原來早便猜到定北侯會這麼做了。
蘇哲觀察了下身旁蘇煜的臉色,收起了以往掛在嘴邊的笑,雖然平時那笑也滲人得很,但是現在的蘇煜卻是陰沉的不像話,不由得有些擔憂。
他道:“要不要去天香居喝兩杯?”蘇哲難得邀請蘇煜喝酒。
誰知蘇煜斜睨了他一眼,勾唇道:“你很閑?”
蘇哲:“……”這個沒人情味的家夥,他究竟是怎麼跟他成為朋友的?
“柳家的案子至今還未完結,三月春闈也快開始了,太子殿下倒是挺有空去喝酒呀。”
瞧瞧,這貨又開始數落起自己來了,明明他還好心要去陪他喝酒解解悶的,這個把“好心當作驢肝肺”的人。
蘇哲頓時翻了個白眼道:“當本太子沒說過!”
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撂下一句話,氣憤地甩袖離開了。
蘇煜在他身後笑出了聲,這兩兄妹的脾氣有的時候還是蠻像的,這不,生氣了後完全一樣嘛。
蘇煜笑著搖了搖頭,大步追了上去,剛剛的陰沉隨即消失,被往日的神情取而代之。
蘇煜:“太子殿下這便生氣了?”
蘇哲:“沒有!”
蘇煜:“那你走這麼快幹什麼?”
蘇哲:“回東宮,辦差!”
蘇煜輕笑出聲,道:“可需要本世子的幫忙?”
蘇哲“……需要!”蘇哲本來想要硬氣的回絕的,後來想了想,委實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
畢竟,東宮那麼多公務,來個免費的、能力又是一絕的勞動力有什麼不好的!
兩人於是一道回了東宮,折騰起那些煩人的公務,接下來也應該有挺長一段時間會一直處於忙碌的狀態。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瀾月宮中的小公主蘇黎了。她在養傷期間,雖是不能出宮,不過她倒是也樂得自在。
天天在宮中訓練玉雁和柳燕二人,當初說的雖是等到她傷好以後再給她們二人加大訓練,但畢竟蘇黎隻是肩膀受傷了,嘴巴還是在的。有些訓練,她口頭指導便成了。
於是,這幾天成了玉雁和柳燕二人的噩夢。不過她們並不在意這些,一心隻想快點能保護公主,自然也就十分的配合自家的主子了。
蘇黎基本就是在自己的小花園裏曬曬太陽,訓練訓練玉雁她們,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
韓湘墨自從蘇哲同她打過招呼,並且還給了她一塊可以隨意進出宮腰牌,她也就時常去蘇黎那裏陪她解悶。有的時候下棋,有的時候兩人一起彈琴,還有的時候就是二人偷偷地喝兩口小酒。
她們二人的友誼在這些小事之中日益增進,其實,主要還是因為這兩人的脾氣是在是臭味相投。也漸漸地都相互露出真性情來。
這兩人在這偌大的皇宮之中,倒也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就連皇後沈婉也會閑來無事地過來瀾月宮中,看這倆小丫頭在花園裏互相嬉戲打鬧,頗有一種看女兒和兒媳相處的感覺。
心想著,這宮裏似乎好久沒有這般熱鬧呢。果然,自家女兒回來了,這宮裏就開始熱鬧起來了。
某日午後,皇後沈婉指點了一下兩人的琴藝,便因有事而走了。
蘇黎又饒有興致地彈了首小曲兒,便同著韓湘墨道:“湘湘,我母妃好似很喜歡你做她的兒媳婦,那看你的目光整個就是一婆婆在看未來兒媳的模樣,你覺得呢?”
韓湘墨早就習慣了蘇黎的打趣,也開玩笑的接受道:“榮幸之至!我也希望未來婆婆會是皇後娘娘這樣的。”
她說的其實是真心話,這樣溫柔大方將她當女兒的婆婆上哪兒找去。不過,韓湘墨想歸想,但還是知道現實是個怎樣的狀況。
爹爹不希望她嫁入皇室,她自然不會忤逆爹爹的意思,更何況她也不想將自己的自由限製在皇宮之中。除非,她喜歡上太子殿下,否則絕不可能嫁入皇室。
“是嗎?那韓姑娘不如嫁與本太子?”背後傳來蘇哲打趣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