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家倒是都懂得了規則,隻是這琴師……”皇後沈婉有些犯難,宮中的琴師怕是掌控不好,不過倒也無妨。
這時,狀元東方霖起身道:“微臣不才,但在彈琴方麵還是有些造詣的。這個遊戲既然是微臣提出的,那這彈琴之事便由微臣來代勞吧。”
皇上蘇樊和皇後沈婉一聽,便都應允了,也想看看這狀元郎彈琴如何。
“不過,為防止各位小姐覺得微臣是有意為某位小姐所停的,倒是可以讓微臣坐到女眷席前一些,背對她們彈琴。如何?”
“愛卿倒是連這一點都想到了,那便依你所言吧。”皇上蘇樊點頭同意了。
蘇煜覺得,這個東方霖似乎總有什麼地方讓他覺得有些不大舒服,但具體是哪裏,他也不清楚。
隨著東方霖開始彈琴,這遊戲也便開始了。
飛花令的關鍵詞是“酒”。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
“……”
蘇黎倒是覺得這狀元郎的琴彈得果真不錯,還真當是有所造詣,可見這委實是一樣拿得出手的才藝。
女眷的席位已經被打亂了,不再按照宴會最開始的排列所做的了。不得不說,這東方霖確然是將這一切安排得很是周祥。
“醉溫之意不在酒……”輪到施雨菲的時候,她還未說完,琴聲便戛然而止。
這第一個上台表演者便就此確定了,正是剛上任的戶部尚書施霆之嫡長女——施雨菲。她雖因著爹爹的官職升遷第一次參加宮宴,內心難免有些緊張,但畢竟也是名門閨秀,又是家中嫡長女,教養得還是頗好的。
在最初的緊張之後,很快便鎮定了下來,起身道:“皇上,娘娘,雨菲在琴棋書畫當中,也唯有畫畫還拿得出手。便讓臣女作副畫吧,以此來慶賀公主殿下及笄。”
她倒是無意中拍到了皇上蘇樊的馬屁,都說皇上很是疼愛小公主蘇黎了,隻要有人誇自家女兒,自然十分的開心。
“這個容易,來人,將畫具拿上來。”這些都是早就準備好的,但凡與女子表演才藝有關的東西,都是盡可能齊全的準備好的。
“且慢,娘娘,雨菲作畫與旁人稍有不同。娘娘可否派人準備一個空白的屏風,隻需一首曲子的時間,奴婢就能將這畫畫好。”對於作畫,施雨菲自信一笑。
因為愛花如癡,所以在家中作畫,她經常是會想出一些很不同的法子來,增加作畫的樂趣。這屏風作畫便是其中一種方法,而且她每次作畫都會把握好時間,要麼就是一炷香,要麼就是一首曲子的時間,根據畫的內容來定時間。
男子席位上本來覺得很無聊,但是一聽這方法,便又有了興致。屏風作畫,倒是有趣,而且又隻需一首曲子的時間,委實覺得這姑娘的畫畫功底應該是十分不錯的,否則也不會那麼快便畫完的。
皇宮裏,這些東西從來都不缺,自然很快便準備好了。
施雨菲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狀元郎東方霖道:“不知可否請狀元為小女子彈奏一曲,以此來規定小女子的時間。”
東方霖溫柔地笑了笑,道:“好,不知施姑娘想要在下彈哪首曲子?”
施雨菲羞澀一笑,道:“那便《清平調》吧。”
“好。”
一切準備就緒,東方霖的指尖漸漸流淌出優美動聽的曲調來。施雨菲聽著因為,深吸了一口氣,便開始了自己的作畫。
她麵帶微笑,隨著音樂舞動了起來,拿起桌案上的畫筆,旋了個身開始在屏風上作起畫來。動作十分的嫻熟,而且竟是隨著琴聲的節奏來的。
眾人委實吃驚不小,看著大殿中央那個女子的曼妙舞姿加上她手中的筆在屏風上嫻熟作畫,竟是有些看不夠了。連皇後沈婉同公主蘇黎都有些驚豔,由此可見此人是有多出彩。
不過,有人看的移不開眼睛,也自然有人對此一點兒不感興趣。比如太子殿下蘇哲,再比如定北侯世子蘇煜。這兩人也就在最初的驚訝之後便恢複如常了。
主要一個想著事,另一個看著人,倒也沒覺得這大殿中央的表演有多好看了。
蘇哲想的是剛剛韓湘墨同自己說的那一番話,他接下來都不知道如何麵對韓湘墨了。雖然同韓湘墨成婚是最好的選擇,而自己也不討厭她,但始終談不上是歡喜。再加上他也將韓湘墨當成朋友了,也不想因此耽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