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三人坐在了馬車之中,準備暫時先去東宮,等晚些時候再送蘇黎回宮。
畢竟,蘇哲和蘇煜二人雖然武功高強,但是身上也難免掛了彩。雖都是小傷,倒也不能就這樣子進宮。
蘇黎坐在馬車之中發著呆,二人的傷勢沒什麼大礙,她倒也不擔心,便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
她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哪個諸侯要殺自己,而且是三番兩次地痛下殺手。她一個外界傳聞在天朗寺待了六年的人,究竟有哪個地方是值得這些人要來殺自己呢?
而且她在京中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啊,究竟是為什麼要殺自己呢。
從前蘇黎碰到這些,都是稀裏糊塗算了事了,隻當是個意外。但這次她是真的深入想了,越想越覺得不對。
看來,她也該讓玄寶閣的人好好查查了。
車內的蘇煜和蘇哲二人,對視了一眼。
蘇哲開口道:“黎兒,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蘇黎回過神來,道:“我隻是在想,我在京城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也沒得罪什麼人,為何會有這麼多人要來殺我?哥哥上次說是某個諸侯,可黎兒究竟做了什麼,為什麼他們要來殺我?”
蘇哲和蘇煜兩人,神情嚴峻地對視了一眼。
蘇煜覺得,或許的確應該坦白了……
三人回到了東宮,東宮這兒有一位太醫住著,所以很快便過來為他們二人處理好傷口。
蘇黎身上倒是萬幸地沒有受傷。
太醫包紮好之後,對著他們二人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便下去了。
蘇黎有些憂心的對著兩人道:“哥哥,煜哥哥,對不起,都是黎兒想要出宮,才害你們倆受傷的。”
蘇哲輕笑道:“傻丫頭,說什麼呢。我們自然是希望你開心才帶你出宮的,而且這注意也是我先提出來的,怎麼能怪你呢?”
“不過,今日下午本來還想帶你去聽說書的,現在看來……”
蘇黎內心滿是自責,哪裏還想聽什麼說書呀。
她道:“沒關係,下午黎兒就在哥哥這裏好了,喝個下午茶也行啊。”
蘇哲輕笑道:“好,都依你。”
蘇煜卻是難得的沉默了,他像是有什麼心事一般。
蘇黎奇怪道:“煜哥哥怎麼了?”莫非有什麼內傷?
蘇煜抬頭,難得神色嚴肅道:“黎兒,煜哥哥有話同你說。”
“那你們便說著吧,我派人去送個口信到宮裏。”蘇哲知道蘇煜要說什麼,便起身出去了,將空間讓給了這兩人。
蘇黎微微愣了愣,不明白蘇煜要同自己說些什麼。可看他這般嚴肅,又覺得他必然是有什麼正事的,不然也不會是這個神色。
難道是認出自己了,而且有證據證明?所以他是要揭穿自己了?
蘇黎實在想不出來,她同蘇煜,除了黎悅,還能有什麼其他的聯係。
一想到這兒,心中又難免有些緊張。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道:“煜哥哥,你……有什麼話要同黎兒講?”
蘇煜見她那個樣子,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不由得在心中輕笑。
她怕是以為自己認出她了吧。
他雖然也很想早日揭穿了她,不過現在委實不是講那個的時候,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同蘇黎說。
剛才那批刺客,既然能吹撤退的暗號,那麼自然說明在屋外的暗處也是有對方的人的。黎兒會武功的事情,怕是已經被那些人知道了,往後來殺黎兒的人自然會考慮她的武功,黎兒也會愈加的危險。
蘇煜認真道:“黎兒,我有件事要同你坦白。”
蘇黎緊張地聽著。
“剛剛要殺你的那些刺客,其實是我父親派來的。”
蘇黎一驚,萬萬沒想到竟是定北侯蘇淮。
蘇煜起身,走向蘇黎緩緩道:“當初在閩安侯府要殺你的人,宮宴中的刺客和這一次的刺客都是他派來的。閩安侯府那一次隻是個開始,之後夜襲皇宮又有很多刺客也是他派來的,不過皇宮守衛森嚴,再加上你父皇和太子殿下知道以後又加派了不少人手,便也更加森嚴,他們都沒有得逞。”
蘇黎越聽越驚訝,可她怎的都沒聽到什麼動靜啊。
這就要怪蘇煜了,夜間給她用了無色無味的安神香,而下香的人又是自己,她當然不會發現。再加上,他夜裏為了防止她醒來還點了她的穴道,這樣他才好抱著她睡嘛。
當然,這些他是不會告訴蘇黎的。
蘇煜又道:“這些皇上和太子怕你受到驚嚇,所以並未告訴你。”
“煜哥哥是怎麼知道這些刺客是定北侯派來的?”蘇黎奇怪的問道,她直覺哥哥和蘇煜有很多事情沒告訴自己。
蘇煜道:“對第一個殺你的刺客刑訊逼供之後,他招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