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又坐回了床邊,溫柔道:“起來洗漱吧。”
韓湘墨卻是不為所動,隻是目光一直在蘇哲的身上,她微微笑著。
蘇哲被看得有些莫名奇妙,忍不住問道:“怎麼了,可是我臉上有什麼?”
誰知韓湘墨煞有介事道:“恩,確實有東西,臉上有些髒。”
蘇哲一聽,便拿出手帕要往臉上擦。
韓湘墨卻是阻止了他,道:“我來吧。”
蘇哲點頭,將手中的手帕遞了過去,又將自己的臉偏過去了一些。
韓湘墨道:“你再過來一些。”
蘇哲便也聽話地又湊過去了些。
突然,一個溫潤芳香的唇便落在了他的臉上,蘇哲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但並沒有動。
然而,下一瞬便讓他更為驚訝。
韓湘墨將他的臉扳了過來,吻上了蘇哲的唇。
蘇哲愣住了,僵直著身子。
韓湘墨隻是在蘇哲的唇上印下一吻,停留了一會兒之後便離開了。
她眼角帶著絲笑意,似乎暗藏著戲謔和玩味。
蘇哲很快便反應過來了,隻是韓湘墨已經離開了她的唇。
她的滋味,蘇哲已經嚐過,很是美好。這一次,自然是經不起她如此撩撥。
蘇哲嘴角微勾,道:“墨兒這是在邀請我?”
韓湘墨本來臉皮很厚,但他這麼一問,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滿臉通紅。
她撇開視線道:“沒有。”
“可是我卻當做這是邀請了。”蘇哲言語中的戲謔之意顯而易見。
韓湘墨有些氣惱,她一氣惱,就比較容易理直氣壯:“我就親你了,你想怎麼樣?”
蘇哲嘴角笑意深了些許,道:“既然招惹了我,你便別想躲了。”
“我……唔……”韓湘墨正想反駁的時候,被蘇哲一把抱進了懷中,吻住了雙唇。
蘇哲的這個吻帶著些許的侵略性,比之前的親吻要更加激烈一些,不過蘇哲仍然對韓湘墨很是溫柔。
送膳的宮人們看到這樣的畫麵,不由得有些驚訝,但畢竟在宮中待了這麼多年,雖然震驚,不過接受能力卻還是不錯的。
悄悄地進來擺膳,又悄悄地出去。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兩個人都十分地投入。蘇哲是帶著將要失去的酸澀和不舍,而韓湘墨則是想要在這僅剩的時間裏多留下一些回憶。
三日,足夠了……
……
蘇煜和蘇黎兩人,在短暫的尷尬過後,二人收拾了一下,便開始商量起出去的對策來了。
然而,蘇黎每說出一個方案來,蘇煜都一一否決了,讓她很是無語。
不過蘇煜說的也確實不錯,這雁回山穀底還真不是那麼好出去的。
蘇煜說這是一個近似於全封閉的環境,除了渡水似乎暫時沒有什麼別的法子。
但這片湖委實太大了些,要想渡過去,估計要遊個三天三夜。且不說蘇煜此刻受傷了,就算沒有,蘇黎也不願意遊過去。
而且,遊過去也委實不太實際。
蘇黎仔細回想了一下,這雁回山的地形,不過都有些模糊了,隻知道這雁回山似乎隻有西北口可以下山。
這裏興許能另外找到一個地方可以通向那個西北口。
蘇黎便道:“我記得這雁回山隻有西北方向的一個出口,那我們能否找到去雁回山西北方向的一條路?”
“找不到的。”蘇煜直截了當道。
“你怎麼知道?”蘇黎有些疑惑,看這周圍的地形,如此複雜,還算是有可能找到路的吧。
蘇煜直接用的是前世的經驗,不過,卻不能如此跟她解釋。
於是,蘇煜道:“我之前看過這雁回山的地圖,此處地方雖然山脈眾多,但這個東南口的湖水卻是連綿了好幾處周圍的山脈,直接截斷了去雁回山的道路。除非橫渡,或者是沿著這水路出去,之後再另想辦法。”
而這橫渡卻有委實累人,蘇黎不由得有些泄氣。
若是有船便好了,哪怕隻是竹筏也行啊。可這地方樹木倒是挺多的,卻沒有竹子,也便做不成竹筏。
“那我們該怎麼辦?”蘇黎問道。
蘇煜卻是十分地悠閑,一點兒擔心都沒有,他其實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出去。不過,暫時不想告訴她,他還要好好享受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
還能每天都將黎兒抱在懷中,多好。
蘇煜淡定道:“等他們尋過來便成,我們隻要待在此地平安度過幾天便可以了。”
蘇黎點了點頭,雖然想快點離開此地。畢竟,蘇煜身上的傷需要更好的治療,這裏條件有限。
現在,她隻希望來尋他們的人動作快一些,別拖個十幾天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