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湘墨幹笑兩聲,道:“我也就如此一說,小蘇,你太不可愛了。”
“……”蘇哲嘴角抽了抽,可愛?用在一個大男人身上真的合適嗎?
這便是蘇哲與蘇煜之間的不同了,雖然,蘇哲與蘇煜從小一起長大,在性格方麵多少有些相互影響。蘇哲倒是學會了蘇煜捉弄人的那一套,卻學不來蘇煜級的厚臉皮。
至少,蘇煜在追蘇黎的這件事情上,有些技能已經到了巔峰造極,非常人可以比得。
比如耍無賴和厚臉皮這兩件事。
換言之,若是蘇煜聽到黎兒說他可愛,想必他是十分地樂意接受的。但蘇哲就不一樣了,畢竟是一國的太子殿下,委實不能接受“可愛”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
於是,我們的太子殿下,那張俊臉便有些扭曲。
不過,他很快便調整過來,道:“夫人還是仔細些下著棋吧,即便夫人真想隨了為夫的心意,那也別輸得太過慘不忍睹。”
韓湘墨再次無言以對,她現在覺得蘇哲還有些自戀。她究竟是怎麼成了蘇哲的夫人的?
韓湘墨雖然之前有走神過,但落子還是有些微的思考過的,隻是越下到後來,便越發地需要時間去琢磨了,也越發地難以落子。
蘇哲的棋藝不愧是京城一絕的,這才走了幾步,便已經扭轉了局勢,挽回了半壁江山。而且相對於韓湘墨的半壁江山要更為的堅固,輕易不能破。
韓湘墨手撚著棋子,低頭思考著,此刻她的棋路還是有機會贏的,但是必須要快。
她思索了會兒,便將棋子落於棋局當中。
蘇哲輕輕勾了勾唇角,道:“這一步倒是下得不錯,不過,夫人怕是沒機會贏了。”蘇哲撚起一顆棋子,將其下在了一個不太起眼的地方。
但這個不太起眼的地方卻因著他的這一顆關鍵的棋子,瞬間變得耀眼,棋盤上的局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大廈將傾,怕差不多便是這種感覺吧。
韓湘墨的半壁江山已成殘垣,在風雨飄搖之中,搖搖欲墜。
勝負已是很明顯的事情,雖說棋路變化萬千,或許還能有所轉機。但韓湘墨的棋藝比起蘇哲來,還差得太遠了。
她如今的水平,最多能在幾個世家小姐中脫穎而出,跟蘇哲的棋藝相比,委實是為難她了。
估計再磨煉個幾年,或許能與現在的蘇哲抗衡。
韓湘墨拿著一顆棋子,反複用指尖摩挲著,眼睛盯著棋盤,低頭沉思著。
蘇哲倒也沒去打擾她,隻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人間最美好的風景一般。
韓湘墨思考了許久,仍舊沒有想出破解這場殘局的對策來,她最後還是放下了那顆棋子。
她心服口服道:“我輸了。”
蘇哲輕輕笑了笑,道:“那夫人是否該實現給我的獎勵了?”
韓湘墨理了理衣袖,起身來到了蘇哲的身邊,笑看著蘇哲。
蘇哲也笑,調皮地揚起了自己的臉頰,還用指尖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道:“一百來下,夫人兌現吧。”
韓湘墨無奈地笑了笑,她的小蘇原來也有這麼小孩子氣的一麵。
韓湘墨俯身,在蘇哲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蘇哲拉著韓湘墨的手腕,將她往自己懷中輕輕一帶,韓湘墨還反應不過來。下一瞬已經落入了蘇哲的懷中,兩人四目相對,蘇哲的眼角含著絲笑意。
“你幹什麼?”韓湘墨有些吃驚地問道。
他們平日裏似乎還沒有這般親密過吧,即便那日睡在了蘇哲的身側,但也沒有坐在他腿上過吧。
她顯然是不太習慣這樣親近地距離,有些局促,連呼吸都有些紊亂。
蘇哲輕笑:“隻是覺得這樣比較方便,難道夫人沒覺得?”
好像……的確是比較方便,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她總覺得很不習慣,而且心裏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像是有什麼從她的後脊背直接躥遍了全身,而且直擊心口。
“那也換種方式,這樣不太好吧?”韓湘墨的臉頰有些燙,也有些紅。
蘇哲見韓湘墨如此羞澀,不由得心生捉弄之意,道:“怎麼不好了?我們已是夫妻了,這樣很正常,難道夫人……”他還特意頓了一下,“莫非是在害羞?”
韓湘墨:“……”這次還真是害羞了。
她有些惱羞成怒,臉色越發地紅潤起來。
蘇哲眼眸變得深了些,道:“夫人若是不主動給這獎勵,那為夫可要自己討要了。
太陽落山的餘暉落在了韓湘墨美麗的臉頰上,美得有些像是在夢裏一般,夢醒過後,便會消逝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