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沈婉道:“可惜,母後身為一個後宮婦人,不得幹政,沒有機會親上朝堂。自然,也就沒能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沒有看到蕭夫人在朝堂上智勇救夫的那一段風采。”
蘇黎聽了,心中也不由得欽佩。也隻有這樣的奇女子,才能讓蕭恒這般風流的人物如此癡情啊。
之後,蘇黎問起了那支暗勢力的事情,皇上蘇樊倒也沒再隱瞞,將此事說了出來。
同蕭恒講得差不多,皇上蘇樊知道蕭恒要傳給自家寶貝女兒了,倒也不曾反對。
隻是,告誡蘇黎,此事暫時別讓蘇煜知道。他此刻雖然已經將黎兒許配給蘇煜了,但並不能說明他就不會懷疑蘇煜了。
蘇黎點頭答應了此事。
……
暗黑的密室之中,散發著腐朽的氣味,隻點著一些微弱的燈光。墨光被綁在木頭十字架上,奄奄一息著。
他的身上滿是傷痕,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那些傷口愈合又裂開,裂開又愈合,有好些都已經發膿了。
而在墨光身前,站著一個衣冠楚楚、氣質儒雅之人,即便他的手中握著一把血淋淋的鞭子。
但墨光卻是清楚,眼前這人,並非表麵這般儒雅。這些天的刑罰,他幾乎樣樣都承受了,他身上的這些傷都是此人造成的。他是他見過的最狠的男子,為了從自己身上拿到關於公主的信息,他絲毫沒有手軟過。
若非嘴裏被喂了麻藥,自己怕早就選擇要舌自盡了,哪裏還會承受這些痛苦。
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人,便是之前的新科狀元——東方霖。
東方霖擦拭了一下手中的鞭子,微笑道:“還是不肯說?”
墨光冷哼,一點也不想理這個惡魔。
東方霖冷笑,揪著他的衣領,道:“我勸你最好趕緊說,公主的武功究竟是怎麼來的?玄寶閣又與你們有什麼關係?”
“呸!”墨光在東方霖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確切地說,應該是一口血水。
他被打的都內傷了,嘴裏充滿了血腥味。
本來東方霖還尚能保持冷靜,但墨光如此做,卻是將東方霖心中的野性都激發出來了。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這讓東方霖幾乎暴走。
他幾乎失去控製地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墨光,還用上了烙鐵,在墨光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烙鐵印記。空氣中彌漫著,肉被燒焦的味道。
墨光被打得暈了過去,早已神誌不清了。
而東方霖也終於冷靜了下來,又恢複如常。猙獰著的臉,也平靜了下來。
他用手帕擦掉了臉上的血水,讓人將墨光潑醒,用的是辣椒水。
墨光幾乎是痛醒的,渾身火辣辣的疼。
東方霖冷笑道:“公主是現任璿璣閣的閣主,是不是?”
墨光愣了愣,但因著已經氣息奄奄了,倒也沒表現出什麼來。他隻是冷笑道:“嗬!無稽之談。”
東方霖卻是不會輕易相信這番言論,道:“你不必裝了,我都已經知道了。昨夜有一名暗衛潛入,想要殺你,但被我活捉了。他可是什麼都招了,你們的公主就是現任的璿璣閣閣主。”
墨光心裏大驚,是誰被抓了?明軒還是明辰?
東方霖看出了他的變化,再接再厲道:“瞧瞧,你一直忠心想要保護的主子,竟然還派人來殺你。你說你是不是有些可憐?你還要替她保守秘密嗎?”
墨光心思百轉千回,聽出了東方霖的算計。若公主真的派人來殺自己,而那個被抓到的暗衛真的招了的話,東方霖又何須還留著自己的命?
而且,公主根本不知道是東方霖的人抓了自己,又怎麼可能找到這裏,除非是此人放消息出去,故意的。但這又顯然不太符合常理,便隻能說明這一切八成是假的。
隻是,他知道公主是璿璣閣閣主這事兒,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墨光沉默,但表情卻有些掙紮,而東方霖卻以為他這是動搖了。
東方霖道:“你若將一切全盤托出,我便放了你。並且,如若你怕將來被人追殺,可以投入到我的門下。”
墨光白了東方霖一眼,繼續不說話。
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公主的,哪怕公主真的派人來殺自己,他也是不會怕的。他是一個孤兒,因為當暗衛,也至今沒有成家。他們隨時做好了死的準備。
他如今差不多什麼刑罰都受過了,生不如死的滋味也嚐過了,他還有什麼可怕的。最後都不過一死罷了,死了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