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煜輕笑道:“我也很慶幸,你我之間並非處在對立麵。”不然,他還得麵臨著再一次將自己所敬佩的對手設計死。前世,蘇哲便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對手。不然,他幫助自己的父親謀朝篡位,也不會選在一個蘇哲不在的時機。
如若他當時在京城,蘇煜未必能那麼簡單地攻克京城,隻怕還要費好大一番功夫。
“蘇煜,你在想什麼?”蘇煜難得有這樣失神的時候,蘇哲輕笑地將他喚回。
蘇煜輕輕笑了笑,道:“想起了夢中的場景,夢裏你被我設計死的時候,我還覺得挺可惜的。”
蘇哲:“……”他大概是交了一個損友,不過還是笑道,“改天我也做個夢,在夢裏設計你千百遍。”
“哈哈哈哈……想不到太子殿下還有這樣童真的一麵,我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是不是同我未來嫂子待久了的緣故?哈哈哈……”蘇煜被蘇哲這有趣的模樣給逗笑了。
蘇哲本來見他笑得這麼開心,有點不爽,後來聽到“未來嫂子”的時候,內心還很開心,還讚同道:“恩,是跟你未來嫂子待久了。”
在丞相府的韓湘墨,此刻正在繡花,結果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
蘇煜有些無語,看來蘇哲以後應該會是個妻奴。恩,應該就是那天晚上皇上和皇後的相處模式。想起那日晚上的對話,蘇煜輕笑,不過卻也有些羨慕。
那日,他突然想找黎兒,也是因為聽到了皇上與皇後的對話,無意中知道他們私下的相處模式的時候才會有些落寞。因為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和父親,他都不知他們二人是因何在一起的。
好在,他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有些事情早已留在了前世,對他的影響也不會大到哪裏去。好在,這一生他有黎兒,他會待她很好,珍愛著她、寵著她,像皇上對皇後那樣。不,他會做得比他還要好,用這一生對她好。
蘇煜收斂起自己的思緒,笑道:“這兩日怎麼沒見你往丞相府跑了,也沒見你多忙啊。”
蘇哲:“……”蘇哲這些天之所以沒去丞相府的原因,是因為那日晚上去找墨兒,被未來大舅子看見了。他當時雖然很鎮定,但事後還是覺著十分地丟人。
事後他想想,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堂堂一國太子,竟然幹出這般沒皮沒臉的事情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跟蘇煜學壞了。
所以這兩日他其實也是在自我反省,想著,反正再過幾個月,墨兒就會嫁給自己,他完全可以不用這麼著急的。他可比蘇煜好得多,蘇煜大概要等幾年才能娶黎兒,所以他半夜去找黎兒就姑且當是正常的吧。
這麼丟臉的事情,他是不會告訴蘇煜的。但是,這兩日不見墨兒,如同隔了好幾年一樣,該找個機會見她了。
於是蘇哲笑眯眯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可以把我手頭上的事情都交給你了,反正你很閑。明日我就去找你未來嫂子約會,妹夫,那些事情就拜托你了。”
蘇煜:“……我能拒絕嗎?”
“不能。”
蘇煜:“……”他嘴真是欠,白白浪費了本可以見黎兒的時間了。現在好了,被占用了。
……
定北侯蘇淮抵達京城的那一日,東方霖還特意用易容術去城門口迎接了。
在帶著他們去到了另一個藏身地點後,東方霖這才鄭重地朝著定北侯行了一禮,“主子。”
定北侯脫下了外麵穿著的裝束,摘下了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一張威嚴的麵容來。他點頭道:“東方,這段日子你在京城之中辦成了不少事情,辛苦了。”
東方霖有些慚愧,低垂著頭道:“主子,霖慚愧,也辦砸了許多事情,霖愧對主子的信任。”
定北侯拍了拍東方霖的肩膀,道:“年輕人,就要多多鍛煉鍛煉,你會有失敗的時候,也是正常。相較於很多與你同樣年紀的男子,你要出色很多。相信再過幾年,你會成為本侯的得力助手。”
東方霖內心有些欣喜,道:“沒想到主子同少主還真是父子同心,說的話也很相似。”
定北侯蘇淮如鷹般的眼神瞬間一凜,如雄鷹在天空中看到了獵物一般。他道:“你同他見過麵了?”
東方霖點了點頭,道:“霖還有一件事情未來得及稟報,便收到了主子三日後到達京城的消息,便也沒有上報,想要親自向主子請罪。”東方霖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