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湘墨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道:“所以哥哥是打算出仕了嗎?”
“我有這個準備。”韓鈺煊倒也不瞞著她,有些事情她遲早也是要知道的。
韓湘墨沉默良久,道:“哥哥,你若不想出仕,便還是……過你的逍遙生活吧。”
韓鈺煊知道韓湘墨內心在想什麼,摸了摸她的腦袋,認真道:“墨兒,你該知道的。你將要成為太子妃,將來便會成為一國之母了。在你的背後又怎能沒有勢力支持,不然你又要如何麵對朝中那些虎狼官員,以及京城中的眾多世家小姐?”
“墨兒明白,可是……”可是我也不想哥哥過上自己不喜歡的生活啊。
韓鈺煊笑道:“墨兒,哥哥並沒有什麼委屈的。而且,父親和太子殿下也有這個打算。最重要的是,這是哥哥自願的。若你覺得虧欠我,倒是以後常回來看看父親和我,哥哥也便心滿意足了。”
韓湘墨的眼眶已經濕潤了,最後實在忍不住,撲進了韓鈺煊的懷中,大哭。
韓鈺煊有些哭笑不得,道:“這不還沒嫁人呢,就哭成這樣。這要是讓太子殿下知道了,是不是會要我的好看?”話雖這麼說,但韓鈺煊還是拍了拍韓湘墨的背,安慰著。
“他才不會要你的好看,他……”他隻會要我的好看……
不過這後半句話,韓湘墨並不打算說出來,還是有些丟人。
韓鈺煊倒也沒在意,在韓湘墨從自己懷裏鑽出來以後,遞給她了一塊手帕,讓她擦擦眼淚。
韓湘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手帕,畢竟現在自己也挺大的了,還在這兒哭鼻子。
“你這丫頭,倒也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吧。相信太子殿下以後應該會對你很好,沒準這一生會同皇上一樣,一生隻有一個妻子。”韓鈺煊由衷地說道。
太子蘇哲的深情,他是見過的。他對墨兒絕對不是普通的喜歡,不然太子殿下這般理智的人,又怎會在墨兒快要死的時候同她拜了天地呢?
而且,在墨兒之前,也沒聽說過哪個女子得了他的青睞的。東宮中,更是連側妃小妾都沒有。
這樣不可多得的好男兒,倒是讓自家妹妹占了便宜。怎麼總覺得有一種一棵好白菜被一隻豬給拱了,問題是那棵白菜是太子殿下,豬是自家妹妹……
韓湘墨要是知道自家哥哥私底下這麼想自己,她隻怕會是被氣死了。
不過,索性她並不知曉。
聽到自家哥哥的話,韓湘墨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韓鈺煊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腦袋一疼,有一些破碎的畫麵閃過。而體內也像是有一種力量想要衝破桎梏一般,讓他有些難受。
韓湘墨看出了韓鈺煊的異常,擔憂道:“哥哥,你怎麼了?”
韓鈺煊已經緩過來了,搖了搖頭道:“沒什麼,隻是近幾日來,總有些時候會頭疼,也不知是為什麼?”
“那哥哥還是及早讓大夫來看看,別到時候成了大病。哥哥還是要保重身體啊。”韓湘墨很是擔心道。
韓鈺煊笑了笑,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會注意的。”
“恩,那便好。”
“對了,你屋裏的秀萍怎麼告假還未回來嗎?”韓鈺煊有些奇怪道。
韓湘墨道:“秀萍老家出了些事情,她要回去待幾個月才能回來。不過,她說了我大婚,她一定會回來的。”
韓鈺煊倒也沒有再多問了,點了點頭,道:“如此便好,那我先回去了,你繼續做你的事吧。”
“我送哥哥吧。”韓湘墨起身。
韓鈺煊笑道:“也好。”
韓湘墨將韓鈺煊送到自己的院子門口,便留步回去了。
韓鈺煊在回去的路上,途經花園,體內驟然有一股力量覺醒了。那是屬於司命神君的力量,韓鈺煊此刻已是司命神君了。
他眸色深了深,臉上頓時十分地淡漠。剛剛在韓湘墨房間裏,腦海中出現的那些畫麵似乎是關於韓湘墨的,不過他現在覺醒的力量還太少,隻能維持片刻的清醒。
但他有不好的預感,是關於韓湘墨的。他趕忙掐算了下韓湘墨的命格,他知道他命格中有很大的一個劫難,便是當初差點為太子而死的那個劫難。
那個劫難理應順利渡過了才是,卻偏偏在他剛剛掐算的命格當中,又發現了這個劫難衍生出來的另一個劫難。
她生命中,還有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