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令人痛心的真相(1 / 2)

“嗬!你說她愛上了我?那她又為何在我身中劇毒、生死一線的時候,離開了北疆呢?甚至連她的兒子都拋下了。”蘇淮說這話的時候,又是嘲諷又是苦笑。

其實,蘇淮對聶雲菲的感情,一直都很複雜。他雖痛恨當年因聶雲菲的介入,導致他和柔兒的分離,但卻也不知不覺間被她所吸引。他最討厭她波瀾不驚的表情,所以也總喜歡找她的麻煩,想要看她惱怒的樣子。

但是,從未有過,她永遠都是一副平淡的樣子。唯一的一次,似乎也隻是在她喝醉酒以後,她曾失聲痛哭過。

之後,她便再未喝過酒,一杯都不曾有過。

聽到蘇淮的最後一句,蘇煜緊握著著拳頭。他其實也想知道母親究竟是何緣由會拋下他?

正心煩間,一隻溫暖的手伸了過來,讓他鬆了拳頭。那是黎兒的手,她想告訴自己,她就在自己身邊,會一直陪著他。

皇後沈婉冷笑道:“她若真是這樣,本宮還能替她高興。但是,她若不是有所苦衷,不可能會拋下蘇煜。她的性子,本宮再了解不過!”

正在這時,突然有內侍進來稟告道:“皇上,皇後娘娘,皇宮外有一老頭說是聶夫人的師父,要來帶她回去。”因著定北侯如今的身份尷尬,內侍便稱呼聶雲菲為聶夫人。

皇上蘇樊和皇後沈婉二人對看了一眼,有些疑惑,但還是對著內侍道:“宣他進來。”

“是。”

不一會兒,一個老頭有些瘋癲地進入到了大殿之中。雖然一看就是個老頑童,但是當看到聶雲菲的屍體時,還是不由得一愣,眼中充滿了失去女兒的悲傷。

沒錯,他雖一直將聶雲菲當成自己的衣缽傳人。但是他膝下無兒女,久而久之,也就將其當做了自己的女兒。而聶雲菲這些年來也一直很孝敬他。

這次,從穀中出來,本想著讓她見見自己的兒子,這麼多年來她未曾停止想念過她的兒子。卻沒有想到,他一個不注意,她就被人抓走了。

想到這裏,他陡生怒意,衝上定北侯蘇淮的身旁揪住了他的衣領。連請安都忘了,直接惡狠狠道:“你就是辜負雲菲的那個負心漢?”

雖是在詢問,但是他已然確定了。定北侯蘇淮叛亂失敗被抓,其他人都早就定好罪帶下去了。

眾人麵對這場麵有些錯愕不已,但還是有人道:“大膽,見了聖駕還不跪下?”

定北侯蘇淮身邊的侍衛還想將他壓著,被他甩開了,那老頭直接道:“皇上,老頭我隻是一個江湖中人,今日會來這皇宮也是為了我的徒弟。如今,我徒弟既然已經死了,那我自然要找這害死她的人算賬。還請皇上恕我不懂禮數之罪。”

皇上蘇樊向來寬厚,皇後沈婉麵對他的無禮也沒有絲毫的不悅,更何況眼前這人是雲菲的師父。這說明,雲菲失蹤這麼多年,身邊好歹還有一個人照顧。

如此一想,兩人自然不會怪罪他的無禮,皇上蘇樊便道:“朕恕你無罪,不知閣下是何人?”

他們夫婦二人顯然覺得,此人應該知道些當年的事情。

“藥王穀葉恒。”對於自報家門這事兒,老頭還是比較嚴肅的。

此言一出,全場都有些震驚了。

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醫葉恒,誰會不知道。傳聞中,這神醫葉恒是個有些瘋癲的老頭,如今一看,八成還真是此人。

“可是神醫葉恒?”在場有個官員有些欣喜地問出了這話。

葉恒道:“神醫不敢當,不過是比江湖上那些郎中厲害些罷了。”

皇上蘇樊為了防止有些大臣帶偏主題,便道:“你說你要找他算賬,那你便在這大殿之上,一筆一賬的都同他算算清楚。”

“多謝皇上。”

既然得了皇上蘇樊的準許,葉恒倒也不客氣了,道:“你知不知道,老頭我找一個如此有天賦的徒弟有多不容易。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把她當成我的女兒,她身上的毒,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解毒的方法,可你卻將她害死了。可恨至極!”

葉恒越說心裏越氣,也越悲痛,直接一拳打在蘇淮的臉上,罵道:“臭小子,你這負心漢!”

“你說什麼?你說我母親中毒了?”蘇煜有些驚愣,莫非母親當年離開自己是因為這個?

葉恒聽他這話便知此人就是雲菲的兒子——蘇煜,對於女兒的兒子,便是他的孫子,這個認知還是讓葉恒心裏有了一些安慰。

他道:“是啊,她身上中了寒冰毒,天下奇毒之首。本來便已經命不久矣,多年前她快死的時候遇到了我,我那時也不知道解毒的法子,隻能暫時吊著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