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局的目的,便是置冥夜於死地。而那副她親手交給他的地圖,竟然暗藏著六界最為霸道的毒藥。
瓔珞也沒有想到,冥夜那麼謹慎多疑的一個人,竟然會因為自己而中招。那毒藥名為烈獄,雖然不會讓魔死,但是卻會使魔有焚心之痛,但潛伏期為一月。
可這一切,她竟然什麼都不知道。那群仙家竟然會為了殺冥夜而不擇手段,這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的。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冥夜身上的毒便毫無征兆的發作了。
“你怎麼了?”瓔珞很是驚訝,也很是擔憂。
冥夜捂著自己的胸口,俊逸的麵容有些扭曲,臉上漸漸布滿了點點汗水。瓔珞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揪住了一般,她很怕他會出事。
瓔珞半蹲在冥夜的身旁,想要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冥夜畢竟是活了幾千年的魔,做魔君又做了千年,有些陰暗的東西他自然有所耳聞。
很快,他便察覺到自己應當是中了毒,而且這毒害應當是讓六界都忌憚的毒。若他猜得沒錯,這都應當就是烈獄。
隻是,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究竟是什麼時候中的毒。可他卻也知曉這毒來自哪裏。
“天族的毒藥,烈獄。”冥夜捂著胸口看向瓔珞,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懷疑。
唯有她是天族的女子,唯一能近自己身的女子。除了她,沒人能有這個機會。可是,他不相信是她。
瓔珞怔愣了,竟然會是天族的毒藥,這怎麼可能?而冥夜眼中的那絲懷疑印在了她的心裏,突然一陣刺痛。
“你懷疑我?”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懷疑自己。
冥夜苦笑,沒有說話。他也希望不是她,希望這一切隻是一個誤會。
但是,他卻也明白,這種毒藥的潛伏期為一個月。而今日,正好是一個月,那麼這毒應當是她來的第一日他便已經中招了。這般的巧合,讓他不信都難。
冥夜的苦笑嗬不說話,讓瓔珞覺得十分地難受,她有些惱怒又有些委屈道:“不是我下的毒,我不是那種喜歡在背後陰人的宵小之輩。我若要殺你,隻會與你真刀真槍地打上一架,即便最後的結果還是我死。”
不知為何,明明一切的巧合都說明了給他下毒之人,便是眼前這人。但是,他居然願意相信她,而且也打從心底裏相信了她。
可就在這時,魔族的緊急號角響了起來,響徹了整個魔界。隨後,他的得力下屬青彥急匆匆地在殿外稟告道:“不好了魔君,天族的人突然偷襲我魔族,已經打進了我魔族。”
冥夜胸口再次疼了起來,他明白了:議和是假,設計他才是真。
冥夜忍著痛,冷聲道:“本尊知道了,讓底下人應戰。”
“是。”
“咳咳咳……”烈獄這毒委實霸道。
瓔珞用仙法替冥夜療傷,希望他能舒服一點,不要再那麼痛苦了。她此刻若還不知曉這議和便是一個計謀的話,那她也不配做這神女。
原來,他們會答應議和,竟是打著這個主意。
如今冥夜便是想迎戰都難,沒有他的出現,魔族的武力值便會下降一部分。不過,對付天族的人應當是足夠了。
隻是,他怕的是天族的人還有什麼別的陰謀。他不相信那些天族的人派瓔珞來魔族,隻是為了給自己下毒。
很快,便有人來給他解惑了。
一些天族的人不知何時闖入了魔君殿,有一個男子微笑著向瓔珞行禮,“神女的計謀果然有效,以議和為目的,除掉魔君,這魔族便也不攻自破了。”
瓔珞整個人都感覺冰冷了下來,這是一個局,連帶著自己也被算計進去了。他們的目的還想讓冥夜恨自己,以此來承受烈獄所帶來的第二重痛苦。
果然,就在那人說出那句話之後,冥夜看著自己的眼神開始有了恨意,隨後他的整張臉都變得十分蒼白。但臉上卻又隱隱出現火燒一般的顏色,烈獄的第二重痛苦。
因為痛苦,致使冥夜陷入了昏迷之中。此刻殺他,易如反掌。
她想不通,他們究竟什麼時候下毒的。是下在了自己身上嗎?但是很快卻又否定了,若是下在了自己身上,自己也必然會中毒。
她突然幡然醒悟起來,不可置信道:“你們將毒下在了那張地圖上?”
那男子看起來有些仙風道骨,但是瓔珞隻覺得此人道貌岸然。那男子挑了挑眉,道:“神女說笑了,這毒也是你下的不是,神女果然冰雪聰明、智計無雙。隻是可惜了,魔君對你的一片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