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看了蘭姨一眼,“嗯,麻煩您了。”
在門口等了幾分鍾之後,司機就過來了,夏墅的車,大多都是氣派無比的。
司機下車,給蘇念打開了車門,“少奶奶,請進。”
上車之後,蘇念看著車窗外飛速而過的景色,心情因為蘇家的事情而開心激動著,但也因為昨晚薄君霆的事情而在擔憂著。
情緒夾雜著悲和喜,這讓蘇念覺得分外的不適應,從前她還從來沒有過這種心情的。
蘇家大院。
前門是圍滿了記者,全部都是因為昨晚的風波而過來的,蘇家大院的門自然是緊緊的關閉著的,大門自然進不去,但是蘇念知道,還有其他的地方是能進去的。
她讓司機先就回去了,然後繞過了記者,偷偷的從後門進了蘇家。
不出所料,蘇家現在,一片愁眉苦臉的。
沈如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著家裏的傭人在發脾氣,“你們解決幾個記者都解決不了嗎?我要你們有什麼用?都給我滾!”
說完之後,沈如玉才看到從後門進來的蘇念,當然是沒什麼好表情了,搬著一張臉,“你過來這裏做什麼?”
蘇念一副特別荒唐的表情,“我怎麼就不能來了?沈姨,麻煩你搞清楚一點好嗎?這裏是我名下的房子好嗎?我怎麼不能在這裏了?倒是您,我記得之前我就跟您說過了,這房子我不想讓您繼續住在這裏了,倒是您,怎麼就賴著不走了呢?”
沈如玉當然是生氣了,那必須得生氣啊,本來蘇世濤就出事了,現在蘇念還在她的耳邊說這樣的話,任誰都無法不生氣的。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一點良心都沒有?我住在這房子裏住了這麼多年了,現在家裏出了點事情,你就要趕我走了?你還是不是人了?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了?”
蘇念始終是想笑的,“您還說得理直氣壯起來了?鳩占鵲巢這麼多年了,是一件如此讓您自豪的事情嗎?我沒有良心?那您能不能搞清楚了,我的房子不讓您在這裏住是什麼天大的慘事嗎?說得好像,外麵沒有房子給您住一樣,說得好像我讓您出去風餐露宿一樣了,外麵大把大把的房子給您住,是您自己賴在這裏不願意走的,怪誰?”
蘇念幾句話將沈如玉說的不吭聲了,畢竟是不占理的一方,也不能沒有道理去硬說些什麼的。
沈如玉也隻能氣氛的看著蘇念,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蘇念挑了挑眉,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看著沈如玉吃癟的樣子,揚眉吐氣一般的感覺在蘇念的心裏不停的就蔓延著,“沈姨,怎麼不說話了?覺得自己理虧了嗎?”
就算是在蘇念如此的逼迫下,沈如玉都說不出來一句話了,看來是確確實實的理虧了,但沈如玉嘴上可是從來都不饒人的,“什麼理虧不理虧的,你強詞奪理你還有道理了?真是好笑得很!”
蘇念輕蔑的哼了一聲,“強詞奪理?得理不饒人?看來您還是從前一樣,鴨子死了嘴巴硬!
本來打算今天過來帶您去局裏看看我爸爸的,既然您還是這樣的德行的話,我覺得沒什麼好帶的了,我就先走了,再見。”
聽到這話,沈如玉自然是不服軟都不行了,她連忙起身向前,朝著蘇念走了過去,拉著蘇念的衣角,“等等,你說什麼?你能進去看世濤嗎?昨天我也去了,但是裏麵的人說什麼,暫時還不能接受探望,我隻能安排律師去了......
你真有辦法去進去看看嗎?帶我去吧,出事了我心裏也是特別的不安,我想見見世濤,我有話要對他說的。”
蘇念站在原地,看著沈如玉拉著自己衣角的手,不同意也不拒絕,反正就這樣看著沈如玉,研究研究這隻死鴨子為何不嘴硬了,不過這隻死鴨子不嘴硬的樣子看起來確實比較舒服。
“有什麼重要的話,讓我帶過去也行啊,您這是何必要跑去一趟呢?
我對您不錯吧?都願意幫您去帶話了。”
沈如玉忙不迭的點頭,“不錯,不錯,是挺不錯的,但我還是想親自去看看,我這心裏總是不安來著。”
蘇念故意吊著沈如玉,不拒絕的很明顯,也不答應。
就是這樣,沈如玉的心才慌亂慌亂的。
她就是要讓沈如玉體會體會一下這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見蘇念這個樣子,沈如玉自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在心裏糾結了半天,還是選擇了對蘇念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