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助人為快樂之本,就當我是日行一善了。”喬琰拒絕,他可不想和這麼恐怖的女人糾纏不清的。
“德性。”喬琰在想什麼,顧宛白一眼就看的分明,她翻了個白眼,提著裙擺轉身就走,好像她多稀罕請一個色狼吃飯一樣。
重新回到周年慶宴會,宴會除了剛開始的插曲,辦的還算成功。
顧宛白在回去的時候,正是宴會的最高潮,抽獎活動,她對這個活動不是很感興趣,興致缺缺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慕若歡有些失魂落魄的,顧宛白叫了慕若歡好幾遍,她才回過神來。
“若歡,你怎麼了?”顧宛白問。
慕若歡出神的看了顧宛白好幾眼,才勉強的笑了笑:“沒什麼,隻是今天忙了一天感覺有點累了。”
“如果真的累了,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我讓司機送你回去。我暫時還不能走,得把所有的客人都送走了,才能離開。”顧宛白有些擔心的解釋道。
慕若歡看清楚顧宛白眼裏的擔心與真誠之後,突然之間就笑開了:“好,你別也太辛苦了,有什麼事情就找我。就算是我不能為你分擔什麼,至少我可以當一個好的聽眾。”
顧宛白親自把慕若歡送走後,繼續回到宴會廳裏。
宴會結束,她隻覺得全身都快要散架了,動都不想再動一下,隻想洗個澡睡個天昏地暗,地老天荒的。但是她想要睡覺,有的人卻不想讓她如願。
“顧宛白,你今天是什麼意思,你憑什麼打夜?”顧薇薇忍了一個晚上,終於回到家了,她一把扯住正準備回房的顧宛白,大聲的質問道。
“顧薇薇,那是因為裴墨寒本應該是我的未婚夫才對,是你搶了我的未婚夫。”顧宛白嚴肅認真臉的說道。
顧薇薇猛地一怔,聽了顧宛白的話,嚇的往後退了兩步,臉色慘白,神色驚恐的看著她。
顧宛白趁著她失神的瞬間,推開她的手,提著裙擺上樓去了。
剛剛她的話絕對是真的,她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半真半假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也算是旁敲側擊的想要擺脫顧薇薇的糾纏。
如果她好好的和顧薇薇解釋的話,不管說什麼,以顧薇薇那胡攪蠻纏的性格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現在她真的太累了,不止是身體累,就連心也同樣很累。
回到房間裏,顧宛白本來以為她會很快就睡著的,但是躺在床上,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翻身下床,從隨身攜帶的行李箱裏找到那個翡翠鐲子,這個是裴墨寒當年送給她的。說是留給她未來的老婆的,還不許她摘,這隻鐲子對她和裴墨寒來說都是意義非凡的。
所以當年在國外,哪怕日子過的再艱難,她也沒有動過要把這個鐲子給賣掉的念頭。
想到裴墨寒現在是顧薇薇的未婚夫,連她是誰都不記得了,顧宛白隻覺得諷刺。這個價值連城的鐲子在顧宛白的眼裏,已經變得一文不值了。
既然他已經有未婚妻了,那這隻鐲子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她也不想留在身邊了。
打開房門,猶豫了很久,顧宛白還是將那隻鐲子給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裏,對那段無疾而終,甚至是假虛的感情,劃上了一個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