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宛白的眼睛又幹又澀,但是卻又有了一絲的覺悟。
不管現在她和裴墨寒之間怎麼樣,至少六年前裴墨寒對她的感情不是假的,否則的話在生死關頭的那一刻,他也不會緊緊的抱著她,將她護在懷裏了。
如果有一個男人曾經這樣以生命為代價的保護過她,她還懷疑他的真心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真心可言呢!
那麼想著,顧宛白匆匆從床上跳了下來,連鞋也顧不上穿,就立刻在垃圾桶裏開始不停的翻找起來,但是卻一無所獲,裏麵什麼也沒有。
或許是家裏的傭人把垃圾給扔了出去,顧宛白立刻衝出去,在外麵大的垃圾桶裏繼續翻找,但是卻沒想到,當她找遍了整個大垃圾桶,也還是找不到那個翡翠鐲子。
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別墅裏,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廳裏的裴墨寒。
隻是這個男人已經是顧薇薇的未婚夫了,如果他還喜歡她,還記得她,她不介意把裴墨寒給搶回來。隻是他不記得自己了,她能怎麼辦?
算了!她留不住這個男人,就連這個男人給她的鐲子她也沒有留下來。
裴墨寒看著顧宛白一副狼狽萬分的樣子,隻覺得心裏有些揪痛,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快的讓他什麼也抓不住。
不知道為何,每當他看著顧宛白時,就總覺得特別的熟悉,但是卻又可以肯定,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叫做顧宛白的女人。
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皺了皺眉頭,裴墨寒試探性的問道:“我們是不是曾經在哪裏見過?顧宛白,我總覺得你有點眼熟。”
顧宛白的鼻子一酸:“你真的不記得我了麼?”
裴墨寒冷厲的眸子一眯,問:“這麼說來,我們以前真的認識了?”
“六年前……”
“夜,你來了?”顧薇薇穿了一件裸粉色的雪紡長裙,襯的整個人肌膚如雪,她化了個淡妝,款款從樓上走了下來,站在裴墨寒身邊,一臉詫異的看著顧宛白,捏著鼻子有些嫌棄的說道:“天啊,宛白,你去幹什麼了?怎麼身上又髒又臭的,快點回房去洗洗吧?臭死了。”
顧宛白就好像在寒冬臘月裏,在蕭蕭的寒風中被人狠狠地潑了一身冰水一般,整個人都凍在了原地。
冷笑一聲,想到這個男人以前對她再怎麼真心,也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他是顧薇薇的未婚夫,她才不想糾纏一個有婦之夫。
轉身離開,顧宛白就想上樓去。
“你等等,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裴墨寒叫住顧宛白,連忙問道。
顧宛白又豎起了自己那堅硬的心防,微微一笑,眼裏帶著恰到好處的嘲諷:“姐夫,你這個搭訕技巧真是爛透了,而且薇薇姐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哦,下次換個高明一點的吧,另外,我不喜歡濫情的男人!”
說完之後,顧宛白轉身離開,直接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