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寒神情有些動容的看了顧宛白一眼:“你不怕死麼?”
“我從來都不怕死,我隻是覺得有些遺憾而已,因為我有很多的事情還沒有完成,還有很多應該做的事情沒有做。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怕過死,更何況……”還有你在身邊。
“更何況什麼?”裴墨寒問。
“更何況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顧宛白神色自若的對著裴墨寒笑了笑,十分鎮定的說。
裴墨寒靜靜的看著顧宛白,他好像從來都沒有看懂過顧宛白。
“你……”裴墨寒的話還沒有說話,顧宛白已經抱住了裴墨寒的腰,身體後仰。
裴墨寒受傷,站都站不穩,說幾句話都是在勉力支撐,現在被顧宛白往前一帶,就將顧宛白撲倒在地,壓在顧宛白的身上。
在他不解的目光之中,顧宛白抓住自己的衣服用力一撕,露出白嫩的肩膀,一雙玉腿橫陳,嘶聲力韻的大叫:“救命……啊……救命啊,誰……誰來救救我,求求大家來救救我。”
裴墨寒整個人都懵了,不知道顧宛白唱的是哪一出,但是卻下意識的捂住了顧宛白的嘴,以免她將那些人都招來了。
“唔……救……唔唔……”顧宛白雖然被她捂著嘴,依舊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顧宛白聳動了一下鼻子,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她繼續痛苦的呻吟出聲:“啊……好疼……你快點出……快點出去。求求你放過我……我還沒有……男朋友,我……我還沒有談過戀愛,啊……好痛,到底誰能來救救……我……救命啊。”
腳步聲越來越近,顧宛白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裴墨寒身體越來越緊繃。
顧宛白的身體也是一僵,這可蠅關係到她和裴墨寒兩條人命。
聽到腳步聲他不僅沒有禁聲,反而叫的更加的悲慘,努力的支起上半身,自己裸露的圓潤的肩頭露了出來,透著瑩白的光芒。
“救我……求你們救救我。”顧宛白含著淚的眼裏,一半是希望,另外一半則是絕望,麵部的妝已經花了,特別是眼妝,看上去一點形象也沒有,看著的確是可憐又可歎。
裴墨寒已經意識到了顧宛白到底要怎麼脫身,於是他特地的壓低了嗓子的聲線,改變的嗓子的音色,就像是一個頹廢的醉鬼,一把將顧宛白給按下去,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臭婊子,你給我住嘴,我他媽要你是看的起你,別在這裏給我拿橋。”說完裴墨寒在顧宛白的身上聳動著身體,發出似是痛苦又似歡愉的悶哼聲。
“我勸你們別管我劉五爺的閑事,滾。”裴墨寒邊下流的聳動著身體,惱羞成怒的對身後的人說。
“大哥……我求求你你救救我,我會報答你的。”顧宛白抽抽噎噎的不肯放棄希望:“隻要你救我,就算是要我當牛做馬,我也……會報……唔……”裴墨寒嫌身子底下的女人太鼓噪了,低頭用唇堵住了顧宛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