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路的時候是有聲音的,隻是是你自己太入神了,沒有聽到。”裴墨寒被顧宛白看著,隻覺得心情也莫名的變好了,語氣和善的說。
“我工作認真你這個老板不正是BOSS最願意看到的麼?”
“在工作的時間認真就可以了,吃飯的時間還是要好好吃飯的,走吧我請你去吃飯。”
顧宛白給自己製定的工作其實還有不少,她吃了半個三明治差不多已經吃飽了,完全沒有必要再出去吃飯。隻是這個人是裴墨寒,她笑了笑:“好,既然老板開口,我身為公司的員工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顧宛白和裴墨寒一起並肩走了出去。
吃飯的時候,顧宛白看著裴墨寒孩子氣的將自己不愛吃的東西挑出來,顧宛白拿著筷了的手緊了鬆,鬆了又緊。
“吃飯的時候不準挑食。”顧宛白嚴肅的對裴墨寒說。
裴墨寒夾著胡蘿卜準備放在一邊的手一頓,看著顧宛白嚴肅的臉,他鬼使神差的將胡蘿卜給吃下去了。等到胡蘿卜已經吞下去了,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顧宛白你別忘了你的身份,我可是你的老板,誰允許你用這種語氣和你老板說話的?”裴墨寒臉色難看的問。
顧宛白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都怪晨晨和顏顏,兩個人也很挑食的。每次吃飯的時候都會挑一大堆不喜歡吃的東西出來,所以讓她有點強迫症,最難忍受的就是看到別人挑食。
“胡蘿卜很有營養的,隻有不挑食才能營養均衡。就是因為你是我老板我才提醒你的,否則的話誰管你的死活?”顧宛白有些心虛,但是麵上卻是十分的理直氣壯。
任誰看到顧宛白的樣子,都會覺得裴墨寒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我發現你還挺愛多管閑事的。”裴墨寒笑了一下,說。
“此話怎講?”顧宛白問。
“如果你不愛多管閑事的話,那天又怎麼會救我呢?”裴墨寒問。
顧宛白沉默了一下,救他那不叫多管閑事,那是她必須一定要做的事情。
“一般的女孩見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不是應該尖叫著立刻跑不想惹禍上身的麼?你當時是怎麼想的,居然不怕死的要救我?付出的代價未免有點太大了吧?”
顧宛白覺得有點冷,她冷著臉問:“你在懷疑些什麼?”
顧宛白察覺到了裴墨寒的試探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感覺有點渾身發冷。
裴墨寒微微一愣,再一次為顧宛白的敏感和聰明而感歎,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很認真的對顧宛白說:“你別誤會,那隻是我的習慣而已,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你沒必要懷疑我,因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會傷害你的那個人。”顧宛白低下頭小聲的呢喃,臉色有些黯然神傷。
“你說什麼?”裴墨寒目光晦暗的看了顧宛白一眼問。
在她低頭的那一刻,顧宛白一定知道她自己被一種叫做蕭索,孤寂,難過的氣場所籠罩著。
裴墨寒想將顧宛白抱進懷裏,驅散所有的孤寂。
“沒什麼。”顧宛白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已經是那個完美的無懈可擊的顧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