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寒早就已經見過顧宛白的變臉技術了,現在又見識了一下顧宛白裝無辜的本事。
如果不是剛剛親眼看到顧宛白拿著一根鐵絲,將門給撬開的話,真的要被顧宛白這無辜的神情給迷惑了。
“工作上有什麼困難麼?”裴墨寒問。
“如果有的話,你會幫我麼?”顧宛白問。
“不一定。”
“那你還問。”
“我隻是想要了解一下職場黑幕而已。”
“那你多慮了,因為我什麼困難也沒有遇到。”
“那就好,好好做,爭取過實習期。”
“我會的,裴總你就等著好好的拭目以待吧。”顧宛白自信滿滿。
她從來不打算對裴墨寒說她在辦公室裏受到排擠的事情,又不是小學生了,遇到什麼事情都要找老師,家長給解決。如果什麼事都需要BOSS來調解的話,要這個職員有什麼用。
雖然顧宛白什麼也沒有說,但是裴墨寒是什麼人,整個公司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即使顧宛白不說,裴墨寒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下午劉麗娜進來送文件的時候,裴墨寒突然說:“有些事情要適可而止,公司請你們過來是好好工作的,而不是讓你們勾心鬥角,欺負新人的。”
劉麗娜氣的肺都快要炸了,她笑著點了點頭:“知道了總裁。”
從總裁辦公到出來的時候,劉麗娜狠狠的瞪了顧宛白一眼。
她從入職到現在,從來沒有被總裁批評過,現在卻因為顧宛白而被總裁批評了,要來就不喜歡顧宛白的劉麗娜更加的厭惡顧宛白了。
隻有顧宛白覺得莫名其妙,她又沒有招惹她,她有什麼資格瞪她。
“劉秘書有什麼指教麼?”顧宛白的臉也冷了下來問。
“沒什麼事情,就算是有什麼事情哪裏敢勞煩顧秘書,畢竟我可不像顧小姐這樣有背景,仗著別人對你的好而惡意中傷他人。我不真是怕有人在背後給我穿小鞋,我怕到時候我連工作都保不住。”劉麗娜陰陽怪氣的的說。
“既然真的怕,那你還不閉嘴。”顧宛白冷臉說。
她知道公司裏顧薇薇和劉麗娜之間的關係最好,以她和顧薇薇之間不可解和的矛盾,劉麗娜能喜歡她才怪。
所以顧宛白也不指望和劉麗娜之間和平共處,麵子情過的去也就可以了,但是卻不代表她可以忍受劉麗娜站在她麵前指桑罵槐的。
“你……”劉麗娜被氣的滿臉通紅,偏偏拿顧宛白還沒什麼辦法。
同時也更加確定了,顧宛白就是一個人前柔弱,人後陰險惡毒的綠茶婊。
劉麗娜氣的眼眶發紅的離開了,回到座位上麵大家都看的到。
“麗娜,你怎麼了?”秘書長問。
“剛剛去總裁辦公室的時候總裁說我們針對顧宛白,讓我們收斂一點。我從入職到現在,從來都沒有被總裁批評過。”劉麗娜越說越委屈:“我們做什麼了,我們又沒有欺負顧宛白。剛出來的時候,顧宛白還對我冷嘲熱諷,說如果我們再惹她不高興的話,就讓我們集體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