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這麼好幾遝資料看的隻剩下幾份報表了,顧宛白也已經到了極限了,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她攤開文件,直接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裴墨寒因為還有幾分文件沒有看,就提前三個小時到公司。
公司裏到處都是一片漆黑,直到走到二十八樓,發現顧宛白辦公室裏的燈還沒有關,他輕輕的走了進去,發現顧宛白的眼下青黑,一人疲倦的趴在桌子上麵睡的正香,而桌子上麵還有幾份翻開的報表。
裴墨寒看出來了,顧宛白這是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回去,看了一晚上的資料。
他走過去,拿起桌子上麵的資料翻看了一下,發現全部都是以前報廢過期的報表和資料,都放在文件室了,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翻過了。現在怎麼會又重新拿出來,讓顧宛白看呢。
顧宛白這麼聰明的女人,沒有理由不知道這些文件根本就不需要看。
裴墨寒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有人刁難這個女人。
在被她警告了一番之後,她們反而變本加厲了。
“知道這些資料全部都是過期的,他們擺明了在刁難你,居然不知道反抗,真是笨死了。”裴墨寒低聲呢喃著說,見顧宛白打了一個寒顫,將辦公室的溫度調高了一點,又將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披在顧宛白的肩膀上麵。
聞到有裴墨寒的味道,顧宛白在夢中綻放出了一個幸福的微笑。
裴墨寒也不自覺的跟著笑了起來。
他也想明白了,有些事情他根本就不用管,管了以後反而會給顧宛白惹麻煩。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現在顧宛白被刁難了,一定是因為他說的那幾句話。
他倒要看看,顧宛白會怎麼解決那些人的刁難。
顧宛白隻眯了兩個多小時,再醒來的時候,感覺眼睛又幹又澀,肩膀上麵有些重。她一側頭就看到披在她肩膀上麵的外套,上麵有淡淡的青木香味。
這是——裴墨寒的外套。
顧宛白貪婪的汲取著外套上的味道,當年他們出車禍掉進海裏的時候,她就是在裴墨寒的懷裏聞著青木香味,陷入了黑暗之中。
但是自從醒過來重見光明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聞到這種味道了。
她現在幸福的有點想要哭了。
隻是現在的幸福都是虛幻的,裴墨寒現在的身份依舊是她的堂姐夫。
她拿著衣服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裴墨寒果然在裏麵,她信步走過去將衣服還給裴墨寒:“裴總謝謝你的衣服,你為我避免了感冒的危險。”
“不用謝。”裴墨寒將衣服接過來,隨手搭在椅子上麵:“說起來你會這麼慘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受別人欺負。所以我當時點撥了兩句,沒有想到居然會弄巧成拙,我其實不應該插嘴總務部的事情,也不至於給你幫了倒忙。”
顧宛白有些無語。
“你為什麼要幫我,不想看到我受欺負?”顧宛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