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不喜歡以小姨子和姐夫來定義他自己和顧宛白之間的關係,心裏總有點不舒服。
裴墨寒走過去,將輸液的速度調慢了一點,準備再拿條毛巾敷一下,幫忙退燒。但是他的手卻突然被顧宛白給抓住了,裴墨寒以為顧宛白醒了,但是一回頭發現顧宛白仍然昏迷著,隻是看起來睡的並不安穩,抓著他的手勁十分的大,似乎是怕他離開她了。
“別走……別離開我。”顧宛白拉著裴墨寒的手,輕聲的呢喃著。
在夢裏,她看到裴墨寒站在她麵前,但是她卻怎麼也拉不住他,也留不住他,急的她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無論如何也會追到他,把他找回來的。
裴墨寒沒有聽清楚顧宛白在說什麼,於是湊近了一點。
“別離開我,我也愛你,別走。”裴墨寒聽清了顧宛白的話,當下臉就直接黑了。
這是把他當成了哪個野男人的替身了,裴墨寒直接掰開了顧宛白的手,怒氣衝衝的從樓上走了下去。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生氣,反正就是鬱氣難消,想到顧宛白抓著他的手,想的卻是別的男人,他就氣的想直接掐死那個女人。
因為他太生氣了,所以沒能聽到顧宛白後麵的話。
顧宛白說:“我愛你,別娶顧薇薇,不要娶顧薇薇……裴墨寒……算我求求你,不要娶她。”
……
顧宛白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下午黃昏時分了,太麵的夕陽從落地窗懶懶的照了進來,微風徐徐的吹過,顧宛白覺得很舒服。
隻是她很快就注意到這並不是她所熟悉的任何一個地方,她想要坐起來,但是卻全身無力,就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敢沒有。
“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顧宛白抬起頭發現是裴墨寒,醒來之後第一眼就可以看到裴墨寒,是她一直以來都要的生活。所以盡管她全身無力的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心裏也湧現出淡淡的甜蜜出來。
“嗯。”她低低的應了一聲,怕這一切都隻是一個夢。
裴墨寒走過來,微涼的手掌心覆在了她的額頭上麵:“還好,已經不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麼?肚子餓不餓?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東西?”
顧宛白不受控製的眼裏心裏全部都是裴墨寒,聽到裴墨寒問了這麼多問題,她有些遲頓的看著裴墨寒。
“不會是發燒燒壞腦子了吧。”裴墨寒有些擔心的說。
顧宛白是一個很聰明的姑娘,總不會病了一場,把腦子給燒壞了吧。
“啊啊……沒有。”顧宛白反應過來問:“裴總,我怎麼會在這裏?”
“你不記得了?”裴墨寒問。
顧宛白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全部都想起來了,在董事會之前她被人設計關進了洗手間裏,然後被關了整整一個上午,後來好像裴墨寒救了她,她暈過去了,之後的事情就完全沒有印象了。
“我想起來了。”顧宛白的表情有些陰翳。
“那就好,說明沒被燒壞腦子。”裴墨寒鬆了一口氣:“那天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