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是我的秘書,怎麼能讓你穿的太寒酸呢,這件衣服就當是你今天晚上的加班補貼吧。”裴墨寒說。
寒酸麼?她的那件衣服也是香奈爾的新款好麼?但是收到裴墨寒送給她的衣服她還是挺高興的,盡管隻是加班補貼。
裴墨寒和顧宛白這是第一次合作,但是他們卻無比的合拍,在酒桌上麵隻需要裴墨寒給顧宛白一個眼神,顧宛白就知道裴墨寒是什麼意思,應該說什麼話,他們之間的默契就像是無數次的磨合一般。
所以今天晚的合作非常的順利,也非常的愉快,不僅僅是指他們與客戶,與同樣指他和顧宛白之間。
客戶提前離開了,顧宛白多喝了兩杯,為了照顧顧宛白,他們又在包間裏坐了一會兒。
顧宛白去洗手間了,裴墨寒一個人坐在包間裏等顧宛白回來,臉上帶了三分笑意出來。
放在桌子上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凶婆娘,你真是太不負責任了,居然你敢把我一個人丟在酒店,你就不能任責任一點麼?”
裴墨寒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男人?酒店?
所以顧宛白騙了她,她的衣服之所以沒換,是因為她在酒店裏和別的男人廝混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連衣服也沒有換,直接就到公司上班了。
裴墨寒覺得很憤怒,心裏燃起了一團熊熊的烈火,幾乎將他整個人都點燃了。心被燒的火辣辣的疼,疼的讓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我已經洗白白了,現在全身都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正在等你來臨幸喲。”喬琰還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不是顧宛白,很沒有節操的說。
結果顧宛白半天不回話,喬琰覺得沒意思了,才繼續趾高氣昂的吩咐道:“喂,我說話你聽到沒有,我的錢包丟了一會兒來酒店的時候幫我幫帶內衣和一套衣服過來。”
裴墨寒氣的手指有些哆嗦,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他氣的想把這個手機給砸了,但是想到這個手機是他送給顧宛白的,他又忍住了。
顧宛白從洗手間回來,就好現裴墨寒沉著臉,好像有誰欠了他好幾百萬不還似的,整個人都十分的陰鬱,讓顧宛白的心也跟著抽了一下。
她若無其事的走進來,問:“怎麼了?你臉色不太好看,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剛剛有人給你打電話,我看你一直沒有回來怕有什麼急事就幫你接了,是一個男人讓你去酒店的時候幫他買一條內褲和一套衣服過去。”裴墨寒漫不經心的說。
顧宛白的臉色一白,她明明告訴裴墨寒她昨天晚上是睡在閨蜜那裏。
“你聽我說,那個不是我男朋友,事情不是你……”
“顧秘書你不用跟我解釋,我隻是你的上司而已。放心公司是不會管職員的私生活的,而且談情說愛是每個人的人生必經階段,隻要不影響工作我們是不會管的。”裴墨寒打斷了顧宛白的話,咬牙切齒的說:“我祝顧秘書和那位先生天長地久,永浴愛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