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可能,顧宛白剛剛冰冷的心一點一點的回暖。
這個吻真的很青澀,但是顧宛白卻嚐到了甜美,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心裏。她的吻技也不好,手搭在裴墨寒的肩膀上麵,閉著眼睛被動的承受這個遲來了六年的吻。
六年前第一次和裴墨寒親密的時候她已經醉的不醒人事了,隻記得第二天很疼。
後來他們裴墨寒都沒有想到,她們之間相處的時間會那麼短暫卻又轟轟烈烈,雖然他們是相愛的,但是顧宛白卻覺得這才是他們各種意義上的初吻。
一吻結束,顧宛白眼眶微紅的看著裴墨寒,她的眼神在月光之下顯的格外的哀傷。
裴墨寒蓋住了顧宛白的眼睛:“別這麼看我。”
顧宛白這麼看他的時候,他的心髒會泛起密密麻麻的疼,讓他很難受。
顧宛白沒有說話,把手覆在裴墨寒寬厚的手背上,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淚水全部都逼了回去。
“剛剛吻你的時候,我覺得這種感覺很特別。”顧宛白的睫毛刷在他的手心,像是通過手心一下癢到了心裏,心裏就像是被什麼撓了一下,卻又什麼也抓不著:“我覺得我們之間好像曾經也很親密。”
“我……”顧宛白想說我們六年前比這個更親密的事情也曾經做過,但是一束光遠遠的照了過來,打斷了他們之間這種曖昧的氛圍。
裴墨寒已經鬆開了抱著顧宛白的手,又恢複成了以往淡漠的本性。
就好像剛剛抱著她,雖然青澀但是卻熱情的吻他的人隻是她太想裴墨寒而產生的幻覺。
回來的人是顧振軒,顧振軒看到裴墨寒還是很拘謹的:“裴少你怎麼過來了?”
問了之後,突然恍然大悟的說:“你是來見薇薇的吧,怎麼不進去?”
從頭到尾,他好像就沒有看到顧宛白這麼一個大活人似的。
“不用了,今天顧秘書和我一起去吃了客戶,回來的時候太晚了,我擔心她一個女孩子有危險,所以就送她回來了。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改天再過來拜訪。”裴墨寒冷冷淡淡的對顧振軒說。
“好好好,男人嘛當然是要以事業為重。”顧振軒獻媚的說。
顧宛白覺得有些不忍直視。
裴墨寒和顧宛白都因為這個吻有些失眠。
顧宛白想到了六年前,又想到了六年後,裴墨寒不像是記性差的人,他們又發生了這麼大的車禍。即使裴墨寒不記得她了,也應該記得那場車禍,也不應該會對她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還有今天這個吻……是不是代表了裴墨寒他雖然忘記她了,但是卻依然愛她?
她想了很多。
而裴墨寒也同樣想了很多,他是有嚴重潔癖的人,就連別人靠近他。他需要他用極大的克製力才能忍住不將人給丟出去,可是一遇到顧宛白那個女人,他就一再的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