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宛白的下巴被掐的很疼,但是卻比不過她心裏的寒涼。她的下巴疼,但是她的心更疼,她希望可以更疼一點,可以讓她忽略掉那讓她快要窒息的心疼。
她隻覺得全身冰冷,冷的她的手腳都沒有知覺了。
“你……”她瞪大眼睛,看著裴墨寒:“裴墨寒,你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到了現在你還不承認麼?你居然對我說愛,你不知道我是顧薇薇的未婚夫麼?你居然對我說愛,難道你不是一個賤人麼?你是習慣了搶別人男人,你搶過多少女人的男人老公?”裴墨寒用最冰冷惡毒的語言傷害著顧宛白。
顧宛白全身顫抖,他真的沒有料到裴墨寒居然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她的心髒疼的一抽一抽的,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心髒出了什麼問題,否則的話她的心為什麼會這麼疼。
她揚起手往裴墨寒的臉上招呼,卻被裴墨寒抓住了她揚起的手:“這招你已經用過了,沒用了。”
話畢他將顧宛白的手甩開,力氣太大,顧宛白被甩的跌在地上。
“裴墨寒你憑什麼這麼說,你知道什麼?你什麼也不知道,憑什麼這麼說我。”顧宛白坐在地上,冷冷的仰頭看著裴墨寒。
“這個是你的麼?”裴墨寒從懷裏掏出一個已經濕透了的文件袋:“為了勾引我,把我從顧薇薇的手裏搶過來,你還真是煞費苦心,花了不少的心思吧,居然把我的資料都查出來了。我現在懷疑,當初你救了我是不是真的隻是一個巧合,而是你精心安排的一場好戲。”
當初他有多麼的欣賞顧宛白的聰明和理智,現在他就有多討厭顧宛白的心機深沉。
他討厭利用他,算計他的人。
“在你眼我就是這樣的人麼?”顧宛白苦笑了一下問。
“怎麼你覺得我說的不對麼?那你為什麼要查我的資料?”裴墨寒問。
“那是因為……”顧宛白頓了頓,她瞪大眼睛看著裴墨寒的眼睛說:“那是因為我們六年前見過,你不記得了麼?我隻是想知道這六年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會不記得我了。”
“對於一些不重要的事情,當然沒有必要記得,現在你知道原因了?”裴墨寒冷漠的看著顧宛白說。
“不重要的事情,沒有必要記得?”顧宛白突然就笑了起來。
她一直想要借自己和裴墨寒一個機會,為裴墨寒不記得她找了這麼多的理由,沒有想到她還是找到了,隻是沒有想到這個理由會是這麼慘烈。
看到顧宛白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了,裴墨寒的心裏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