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天在顧氏同年慶的那天顧宛白伏在他的肩膀上麵哭之外,顧宛白一直都是彪悍堅強的女人。
突然喬琰有些懂顧宛白了,甚至有些心疼這個女人了。
他們其實是同一類人,他用花心來掩飾自己敏感而脆弱的心,而顧宛白則用彪悍和堅強,來偽裝自己的脆弱和受傷的心。
“夠了,你別為難你自己了。”喬琰緊緊的將顧宛白抱進懷裏。
像他們這種人有著厚厚的偽裝,如果不是因為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是不會露出自己那顆鮮紅的脆弱的心的。
喬琰一隻手拿著傘擋在顧宛白的頭頂上,另外一隻手攬著顧宛白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著她。
顧宛白今天雖然傷心,但是他的本質依舊是那個彪悍的顧宛白,也隻有裴墨寒這個她深愛著,在乎著的男人才能夠傷害她。在別人麵前,她依舊是一個無堅不摧,誰也不能打敗她的顧宛白。
雨越下越大,喬琰一隻手幾乎要握不住撐著的傘了。
“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去再說吧。”喬琰柔聲對顧宛白說。
顧宛白全身澀澀發抖,她覺得冷,如同置身於冰窖之中,全身哆嗦著。但是身體上的溫柔卻奇高,她卻隻覺得冷。
喬琰也發現了顧宛白的異常,扔掉了手中的傘,將顧宛白打橫抱了起來,冒著大雨將她放進了車裏,驅車離開。
裴墨寒表情陰鬱的看著喬琰抱起顧宛白離開了,他冷嘲的笑了起來。顧宛白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又怎麼會在一棵樹上吊死呢?原來她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後手,他前腳剛離開她後腳就找了喬琰過來。
他知道顧宛白是一個心機深的女人,但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顧宛白的心機。
他有些自我厭棄,明明已經對顧宛白厭惡非常,她膽敢算計他,就算是死在這裏也是死有餘辜,他居然會因為放心不下顧宛白,而又再一次折了回來。
他目光陰冷,重重的砸了一下方向盤。
喬琰直接把顧宛白接回了自己家,又去給她拿了退燒藥,拿冰塊給她冷敷,如果再不好的話就要送顧宛白去醫院了。
顧宛白這次病情來勢洶洶,主要是因為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和打擊。
在夢裏裴墨寒站在她的麵前,目光冷然,一臉鄙夷,臉色冰冷淡漠的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說著最傷人的話:“顧宛白六年前隻是一個遊戲,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愛你吧,你隻是我臨時消遣找出來的小玩意而已。
你這個女人心機深沉,讓人厭惡,而且你還是一個賤人,居然連自己的姐夫都勾引,你可真是太不要臉了。”
“你真的從來就沒有愛過我麼?六年前的事情都是你的遊戲,是我自己自欺欺人麼?”顧宛白問。
裴墨寒的目光透著冰冷的鄙薄,雖然沒有回答她的這個問題,但是卻已經用事實來回答了。
顧宛白這一次真的感覺到心如刀絞,疼的都快要沒有知覺了,感覺好像有一隻手硬生生的將她的胸口針穿,將那顆血淋淋的心髒給掏了出來,丟在地上肆意的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