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宛白扯了扯唇,即使她燒壞了腦子,也不會再繼續糾纏著裴墨寒了。
她往後退了兩步,看著電梯門關上,讓她愛的男人徹底的消失在她麵前了。
明明一點也不疼的手背,現在居然有些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但是她卻沒有包紮的意思,她的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她不敢暈倒,她怕裴墨寒又會以為她在公司裏裝可憐,隻是為了博取他的同情和注意力。
還不到中午,她被燙傷的手背上麵已經長出了一個個亮晶晶,看起來觸目驚心的燎泡。讓她一種鍾靈毓秀的手看上去又紅又腫,看上去十分可怕。
“秘書長,我想請兩天假。”顧宛白找到趙淺說。
趙淺看了顧宛白一眼,她嘴唇沒有一點血紅,臉色青白,偏偏臉頰上麵卻浮現出了兩朵紅暈。她昨天晚上燒了一晚上,早上好不容易才退下去,現在又燒了起來。
她將雙手緊緊的背在身後,她是一個驕傲的人不原意讓別人看到她的軟弱。
“可以。”趙淺見她一副隨時會倒下去的樣子,批了顧宛白的假。
她們雖然是看顧宛白不順眼,但是也沒有到要弄死她的地步。
顧宛白拿到請到假之後,就離開了公司,隻是她覺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手腳虛軟,幾乎站立不住。但是在離開的時候,她還是昂首挺胸,強撐著走出公司。
她現在昏昏沉沉的,出來的時候居然忘了帶傘。
她也不在乎什麼大雨,直接走進雨幕,瞬間全身都濕透了。她想穿過馬路等車,自己打車去醫院處理一下手上的燙傷。
她感覺整個天地都在旋轉,突然聽到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她眼前一黑,腿一軟倒在馬路中間,徹底的失去知覺了。
裴墨寒的心在顧宛白倒下的那一瞬間,就好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捏住了,他準備推開車門走下去看看的時候。已經有人先於一步,從車上走了下來。
男人一身筆挺的西裝,親自從車上下來,將倒在馬路中間的顧宛白給抱回了車裏。
裴墨寒的動作一頓,就看到載著顧宛白的那輛寶馬已經開走了。
裴墨寒冰冷的笑了一下,顧宛白果然是個會做戲的女人,他隻是提了一個建議而已,你看她實行的多棒,這麼快就已經得到了別的男人的青睞。
那個男人他認識,那是喬琰的大哥喬珩。
顧宛白真是好樣的,不僅勾引了弟弟,現在就連哥哥也同樣被他勾引走了。
裴墨寒是個固執又自我的人,既然已經認定了顧宛白是一個心機深沉,精於算計的女人,那麼所有的事情都是顧宛白自己設計的,這就是疑人偷斧的心理。
內心深處藏著的覺得或許是他冤枉了顧宛白的念頭也徹底的覆滅了。
顧宛白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醒了過來,神智也已經清醒了,但是卻沒有退燒,還是全身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