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裴墨寒看著顧宛白明明一臉蒼白,卻掛著無所謂的微笑,他突然覺得有點心疼。
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麵前的這個女人是顧宛白。
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他甚至在懷疑,這是不是顧宛白的另外一出苦肉計。
顧宛白一眼就看出來裴墨寒此時在想些什麼,她一把推開裴墨寒,雙目赤紅的看著他,惡狠狠的說:“裴墨寒,現在的你讓我覺得惡心。”
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即使手上再疼,她的眼眶也沒有紅一下。
但是裴墨寒的一個眼神,一句話就可以將她所有的防備全部都擊潰。
“顧宛白,即使她真的燙傷了你,你將這麼燙的咖啡潑到劉麗娜臉上的行為還是太過了。”
顧宛白沒有理會裴墨寒,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手,顧宛白不知道當初為什麼會愛上裴墨寒這個人。如果她能在六點年和裴墨寒多相處幾天,或許她就認清楚了裴墨寒的本性,就不會將他藏在心裏,也不會受傷了。
今天在公司裏鬧成這樣,顧宛白一點也不後悔。
她當然有更加委婉的報仇的辦法,但是卻難保不會有人一天接一天的找麻煩,能一勞永逸最好,今天她隻是殺雞儆猴而已。
她的手受傷了,當然要去醫院再處理一下,她不是一個不愛惜自己的人。
……
劉麗娜和趙淺在下午下班之前就回來了,一張臉除了有點紅之外,沒有任何的問題,也沒有大家想的毀容。
“麗娜,你的臉怎麼樣了?”陳穎走過來,一臉擔心的問。
“沒事,醫生說明天就好了。”劉麗娜說。
“這麼快,她朝你潑的咖啡明明那麼燙,你真的沒事吧?”陳穎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那咖啡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燙,隻是因為臉上的皮膚比較敏感,所以會覺得很疼。”劉麗娜當時都報警了,務必要讓顧宛白付出代價,去醫院開具證明的時候,根本就構不成傷害罪。
顧宛白從來都不打無準備之仗,從醫院醒了之後她就已經計劃好要報仇,所以她還特意的去谘詢過醫生。
那杯咖啡是顧宛白早就準備好的,剛好是在會讓她覺得疼,但是卻又不會對她造成傷害的臨界點。
臉上的皮膚敏感是一方麵,另外一方麵也是因為顧宛白給她要報仇的心理暗示。
其實劉麗娜根本就沒有那麼無辜,她知道她潑在顧宛白手上的咖啡有多燙,隻是她自我催眠自己,那隻是一杯溫咖啡而已。
所以當顧宛白是衝著報仇來的時候,劉麗娜自然不可能再自欺欺人,她知道她這是被顧宛白給耍了。但是今天的訓練卻也十分深刻,她是不敢再輕易的去招惹顧宛白這個瘋子了。
裴墨寒一直關注著外麵,所以劉麗娜一回來,他就從辦公室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