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好好看看清楚我到底是誰?我是裴墨寒,不是你愛的那個男人,你給我好好的看清楚。”裴墨寒覺得自己真的是快要被顧宛白給逼瘋了。
看樣子顧宛白是真的愛那個男人,否則的話,這麼深的心機的女人又怎麼會甘願小小的年紀就為那個男人生下晨晨和顏顏呢。
這一刻,裴墨寒對那個男人隻有瘋狂的嫉妒。
“沒錯就是你,你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記得你。”顧宛白目光離迷的看著裴墨寒說。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裴墨寒的心有些快,抓著顧宛白的手緊了緊問。
他總覺得顧宛白這句話特別有深意,肯定還有別的事情是顧宛白瞞著他,他不知道的事情。他還想繼續逼問顧宛白。
但是顧宛白卻突然倒在他的懷裏,雙眼緊閉,睡的十分的安然。
裴墨寒無奈的看了顧宛白一眼,見她睡的太沉了,裴墨寒也隻好放棄。同時在心裏自嘲的想,或許他是醉了,所以才會和一個醉鬼這麼認真的交談的。
醉鬼是沒有理智的,也是沒有邏輯的,他們說的什麼話都是不可靠的。
裴墨寒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居然沒有把顧宛白送回顧家,而是再一次的把顧宛白給帶到了自己家裏。
想到今天在辦公室裏顧宛白與自己合作無間的默契,這是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再也沒有體會過的痛快。就好像有一個人是從他的生命乃至靈魂裏靈裂出來的,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對方都能清楚的表達出來,這讓他覺得有些意外,同時他也很享受這種狀態。
所以在臨睡之前,他做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顧宛白醒了以後,覺得自己真是頭痛欲裂,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昨天她似乎喝大了,她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環境。
熟悉是因為她曾經來過這裏,陌生是因為這是她第二次來這裏。
顧宛白想到是裴墨寒將自己帶回來的,一時之間她的心裏又是驚又是喜。但是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巴掌。
顧宛白你別這麼賤好不好,他已經不是六年前的那個裴墨寒了。
這個裴墨寒他根本就不愛你,你不可以這麼賤,隻因為他小小的施舍,就忘了這個男人他現在是顧薇薇的未婚夫了。
想到這個事實,顧宛白覺得自己的頭好像更疼了。
她從樓上下去就看到裴墨寒西裝革履的坐在餐桌前正在吃早餐,看到裴墨寒的那一刻,即使她十分的理智,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情感,心裏多了兩分雀躍。
“我為什麼會在你家?”顧宛白走過去問。
裴墨寒指了指他旁邊位置上麵放的那份早餐,喝了一口牛奶說:“那是因為你昨天晚上喝的爛醉如泥的抱著我的腰不肯鬆開,沒辦法隻好把你給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