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宛白覺得有點心酸,拋開當初林文衝出軌她最好的朋友不提,其實當年她和林文衝的時候,他對她是真的很好。
她知道被燙到了之後,那種鑽心的疼。
“總裁,下午沒什麼行程安排,我想送我朋友去一趟醫院。”顧宛白扶著林文衝的胳膊對裴墨寒說。
裴墨寒表情冷然,看著林文衝的目光之中更是透著透骨的冷意,他說:”不行,顧秘書你才來公司一個月不到,已經請了這麼多天假了,你請的假加起來比別我一年的年假還要多。”
林文衝不想看到顧宛白為難,他說:“我不要緊的,你工作要緊,我自己一個人去醫院就可以了。”
“我送你去吧,去了之後我再回來,不會耽誤我的工作的。”顧宛白說。
她不是一個不知好歹的人,林文衝這傷也是因為幫她擋了一下才受的,她不能不管。
雖然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是林文衝,如果不是他的話也不會受這無妄之災。
裴墨寒看著顧宛白和林文衝的背影,目光幾乎快要噴火了。
……
將林文衝送到醫院,他傷的比她當初好多了。
雖然那燙是用保溫桶密封的,雖然還燙,但是到底還是溫度有限。
不像當初那杯咖啡,那可是剛剛才衝了來沒有兩分鍾的胳膊,就這麼潑到了她的手上。又是在手上,真是疼的抓心撓肺。
看著林文衝把傷口處理好,顧宛白將自己當初還沒有用完放在包裏的藥拿出來給了林文衝說:“這個藥你拿著,對治療燙傷的效果特別好,一天擦兩次,不出一個星期準會好的。你在醫院裏好好休息,我回公司去上班了。”
在路上耽誤了一會兒時間,緊趕慢趕的到了公司,還是遲到了五分鍾。
裴墨寒擺出一張晚娘臉:“顧秘書你今天遲到了五分鍾,記小過一個,扣這個月的績效和獎金。”
她自己遲到,所以被扣工資她也就認了。
經曆了中午餐廳的事情,裴墨寒是怎麼看都看顧宛白不順眼。
在顧宛白對一份資料的語氣上麵修改了八次之後,裴墨寒才放棄繼續折磨顧宛白的做法。
“顧宛白今天那個林文衝是你的初戀情人麼?”裴墨寒心中焦灼,但是麵上卻平淡無波的問。
“這是我的私人問題,我拒絕回答。”顧宛白撇了裴墨寒一眼,沒有想到堂堂的大總裁,居然這麼八卦。
“這份資料還是有幾個地方需要修改一下。”裴墨寒裝模作樣的又重新將資料遞給顧宛白說:“你再拿去修改一下。”、
今天下午改了一整個下午的資料了,她真的快要改吐了。
“是的。”顧宛白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出來,甚至還露出了兩顆調皮的小虎牙,她說:“林文衝是我在學生時期的男朋友,也是我的初戀。”
裴墨寒心裏有些不舒服了,他問:“那你們是因為什麼分手的?”
現在已經時過境遷了,顧宛白不想再抓住以前林文衝出軌的事情說,這對林文衝的夜逸心聲也沒有什麼好的影響,所以她猶豫了一下,選擇說:“因為性格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