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好吃的飯,卻意外的合他的胃口。
他放下湯碗,看著顧宛白心不在焉的扒著碗裏的飯,桌子上麵的菜卻一口也沒有動。
他歎了一口氣:“我們以前認識麼,你跟我說說我們之間的事情吧,或許你說了以後我能記起來呢。”
顧宛白覺得嘴裏的飯有點甜,但是鼻子卻酸的厲害,她抬起頭看了裴墨寒一眼,見裴墨寒的表情很認真。裴墨寒對她總是忽冷忽熱的,她突然想要有個決斷,不想再被裴墨寒這麼忽冷忽熱的吊著。
她說了,裴墨寒不管是什麼態度,也算是給了自己和過去的六年,以及六年前最危險的那一刻裴墨寒舍身相護一個結果。
“你不記得了,六年前……”顧宛白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打算將過去的事情都娓娓到來。
裴墨寒隻聽了一句六年前,突然之間就變了臉色。
“夠了,你說的故事我沒興趣知道。”裴墨寒突然之間就啪下筷子,臉也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眼神冷的嚇人。
顧宛白被裴墨寒突然之間暴發的情緒嚇的一哆嗦,她不明白她隻是開了一個頭為什麼會讓裴墨寒這麼勃然大怒,發這麼大的脾氣。
裴墨寒這個人的性格冷,所以即使生氣或者高興都沒這麼強烈的情緒起伏,什麼都是淡淡的。
即使上一次裴墨寒看到她讓私家偵探調查的資料的時候,也沒有見到裴墨寒會露出這麼強烈的憤怒的情緒,她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裴墨寒。
“總裁,你怎麼了?”裴墨寒看她的目光,讓她渾身冰冷。
“你不用說了,我突然之間對你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裴墨寒的臉上冷的都快要掉冰渣子了,他說:“我想既然我已經不記得了,那不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人的大腦內存有限,誰也不會記得一些無關緊要,完全不重要的事情。就好像我甚至不會記得上個月的今天我吃了哪幾個菜,是一樣的道理,你覺得呢?”
顧宛白動了動唇,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覺得裴墨寒說的很有道理,不重要的事情和人,誰會記得呢?
別是已經過了六年,哪怕隻過了一年,也不會記得的。
……
顧宛白隻給裴墨寒做了一頓晚餐,接下來為了規避彼此,裴墨寒沒有再回來吃晚餐。而她做了三次,沒有等來裴墨寒,之後就沒有再做了。
她依舊每天和陳子昂一起出去,調查H市的情況。
之前她是為了裴墨寒才這麼努力的調查,現在她告訴自己她隻是單純為了工作而努力而已。
陳子昂見顧宛白的臉上明明帶著些許的笑意,但是眼裏卻沒有一絲的笑意,反而有些悶悶不樂的,即使是出去也經常發呆的樣子。
陳子昂想了想問:“你最近心情看上去很不好的樣子,是因為工作上有什麼困難麼?”
顧宛白搖了搖頭,勾起一抹輕笑說:“沒有啊,我沒有不高興,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陳子昂笑了笑,抬手給顧宛白點了一份甜點,推到她的麵前說:“每次媛媛不高興的時候,我都會點一份甜點哄哄她的,吃了甜點她的心情就會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