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昂沒有反對,也沒有跟著裴墨寒一起出去。
他覺得他隻是需要一點時間冷靜而已,他縱使會有脆弱的時候,不過卻不是撐不起來的一個懦夫。
還有重要的一點是,他和裴墨寒一起離開了,一會兒顧宛白回來找不到他們,應該會因為他們兩個的離開而著急的。
於是陳子昂,就坐在原地等顧宛白和裴墨寒。
殊不知裴墨寒借著出去抽煙的借口,先找到了從洗手間出來的顧宛白。
顧宛白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倚在外麵正在抽煙的裴墨寒,她被嚇了一大跳。
“總裁。”顧宛白叫了裴墨寒一眼。
裴墨寒一直低垂著的眸子抬起來看了顧宛白一眼,冷笑了一聲,滿臉嘲諷的看著顧宛白說:“我倒是小看了你,沒有想到你的手段挺高明的,陳子昂這麼精明的一個人就這麼裁在了你的手裏,真是令我刮目相看,我應該為我有一個這麼精明的秘書而感到幸運麼?”
裴墨寒的每一句話,全部都是對她的輕視和侮辱,根本就沒有將她放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上麵。
“你對我有偏見,如果我告訴你我和子昂認識隻是一個意外,你肯定是不會相信我的,我說的對麼?”太顧宛白雖然是在問裴墨寒,但是語氣卻十分的肯定。
對於顧宛白的詭辯,裴墨寒隻是嗤笑了一聲。
他的確是不相信顧宛白,顧宛白說的每一個字他都不相信,他不相信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裴墨寒即使沒有說話,不過從他的態度和神色之中就可以看出來,她說的沒錯,他的確是不相信他。
顧宛白隻覺得好笑,她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虛情假意,唯有對裴墨寒付出一百分之百的誠意和真心,他卻偏偏一點也不相信。
她突然覺得有點累,有點心灰意懶了。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的。”顧宛白自嘲的笑了一下說:“那你想要我怎麼做呢?你才能給我一點信任呢?”
“那你就離子昂遠一點。”裴墨寒說。
“這樣你就會相信我了麼?”顧宛白可悲的問。
“對,隻要你離他遠一點,我就相信你。”裴墨寒問。
他知道即使顧宛白遠離陳子昂,他也一樣不會相信顧宛白這個過於精明的女人。他隻是單純的不想讓顧宛白和陳子昂扯上任何曖昧的關係,不止是陳子昂,也包括所有的男人。
前麵那點顧宛白也同樣知道,裴墨寒是一個過於固執到偏執的人,他已經認定了自己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有會算計他的女人,他輕易的不會對顧宛白交付半點信任。
“我不會答應你的。”顧宛白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麵,順柔的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語氣堅定的說:“如果我答應了你,你隻會更加的懷疑我的,我會用自己的行動證明,我隻是單純的把子昂當成是朋友,沒有一點的企圖和想要利用他的心思。”
顧宛白說完之後,才抬起頭說:“我們回去吧,子昂還在等我們。”
裴墨寒一把抓住顧宛白的胳膊,將她拉了回來,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將她給按在牆上,顧宛白的背緊緊的貼在冰冷的牆麵,裴墨寒和她緊緊的貼在一起,她隻需要抬起頭就可以看到裴墨寒性感的薄唇,彼此的呼吸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