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覺得顧宛白太過於冷靜和理智,缺少女人應該有的感性。在那一刻他才知道,顧宛白不是沒有,隻是她把自己的衝動和感性全部都交給裴墨寒了。
“你別喜歡他了,喜歡他會很辛苦的,他注定了是不會喜歡聰明的女人。”陳子昂說。
“我知道。”裴墨寒豈止是不喜歡這麼簡單,幾乎已經到了深惡痛絕的那一步了。
所以你別喜歡他了,我也喜歡你。
這些話到陳子昂的嘴裏繞了一圈,卻又吞了回去,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剛剛支開裴夜,確實是有話要對你說。”陳子昂對顧宛白說:“墨寒曾經經曆過一些對她影響很大的事情,他看似已經從那件事情的陰影之中走了出來,但是他的心卻還是被禁錮著,一直活在過去的陰影裏,我覺得你可以幫助他。”
顧宛白的神色有些凝重。
即使陳子昂不說,顧宛白也看的出來,裴墨寒的心裏有一根無法拔除的刺,至少靠他自己無法拔出。
“你覺得我可以麼?你也知道,他有多討厭我。”顧宛白神色有些黯然的說。
“可是你救了他,你為他受了傷,這件事情就是一個契機,趁著你現在剛從手術室裏出來,而墨寒也來不及再將自己的心禁錮起來,這是最好也是最合適的一個契機了。”陳子昂說:“而且你聰明,我覺得你會有辦法的,即使不成功也沒有什麼,至少我們試過了,有了經驗,總有一天可以解開墨寒心裏的那個結。”
“難道你不想幫他,讓他從過去走出來麼?”陳子昂問。
這句話問到了顧宛白的心坎裏了。
“好吧,我盡量試試,但是我也沒有太大的把握。”顧宛白神色凝重的說。
“你願意試就太好了。”陳子昂笑了一下。
將曾經發生的那件事情娓娓道來,卻將有些不該顧宛白知道的細節給省略了。
陳子昂的表達能力很好,顧宛白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因為當年裴墨寒的身邊有一位秘書,那個秘書很聰明,聰明的有些過頭了。裴墨寒很欣賞那位秘書,即使秘書會有一些小算計和小動作,也是那位秘書的個人能力。
他們兩個人很合拍,就是因為這種合拍讓裴墨寒打算將她培養成心腹。
不過那位秘書不僅聰明,而且很有野心。
裴墨寒對她的欣賞,就像是在養虎為患,最終會被這隻老虎所反噬。那位秘書為了利益,就勾結了裴墨寒的死對頭,對他出手,最終卻連累了裴墨寒的弟弟受傷。
命是保住了,不過卻有很嚴重的後遺症,可能這輩子都不能再像正常人那樣生活了,他一直在國外休養治療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回來過。
而他覺得都是因為他的疏忽大意,才會害的他弟弟受傷,因而覺得十分的愧疚。正是因為內心的愧疚,這麼多年他都不敢去國外去看一眼,就怕看到弟弟仇恨冰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