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裴墨寒都在用十分詭異的眼神看著他,他甚至在懷疑,這個是不是和他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在冒充他。
終於在他的未婚妻去洗手間的時候,裴墨寒將自己喝了一半的酒遞給他。
他嫌棄的看了裴墨寒一眼:“你拿開這個杯子你已經用過了,你不嫌惡心我還惡心呢。”
“你的潔癖不是好了麼?”裴墨寒問。
“誰說好了,你聽誰說的?”他問。
“那剛剛你還和你未婚妻接吻了,那種單純的交換口水的行為,你不覺得惡心麼?”裴墨寒問。
“雖然你也有一個未婚妻,但是一看就知道你沒有真心的喜歡過一個人。”他十分了然的看著裴墨寒說:“當你真的喜歡一個女人的時候,你會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最幹淨沒有一絲塵埃的人,是你心裏最純淨的那一方天地,你又怎麼會覺得她髒呢?兄弟,沒嚐過接吻的滋味吧,我告訴你和你喜歡的女人接吻,真的會讓你有一種觸電,飄飄然的感覺,真的的是太棒了。”
裴墨寒有些走神,他也和顧宛白接過吻,當時的確是挺美妙的,事後也沒有覺得惡心。
“當你哪天想要吻一個人,並且不僅沒有覺得惡心,並有還會上癮,覺得怎麼吻也吻不夠的時候,就說明那個女人是你喜歡的女人,別猶豫快點將那個女人給抓住,否則的話以後被別的男人搶走了,你會後悔莫及的。”朋友一臉高深莫測的說。
他喜歡的女人麼?嗬……
顧宛白第二天醒來了頭痛欲裂,感覺好像有誰拿了一根棍子在他的腦子裏翻攪,她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該死……”顧宛白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現在的頭有多疼她就有多後悔昨天不應該失態,為了一點小事就去酒吧喝酒,借酒澆愁絕對是最愚蠢的做法。
因為喝醉了之後,問題依舊存在。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才看出來這是裴墨寒的家,他對這裏不算陌生。
她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來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裴墨寒的家裏。
她走到樓下,就看到裴墨寒正在吃早餐。
“夜總,我怎麼會來你家裏的?”顧宛白皺著眉頭問。
“顧秘書,你身為我的貼身秘書,身為裴氏的職員,盡忠職守,為自己負責更為裴氏負責,別敗壞我們裴氏的名字。我可不希望將來因為你的原因,讓我們裴氏集團,甚至是我的名字出現在法製欄目的那一欄裏。”裴墨寒說。
顧宛白原本就因為宿醉而頭疼,現在聽了裴墨寒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指責,更是覺得心裏有些悶悶的窒息感。
“我怎麼損害裴氏集團,怎麼損害你的名聲了?”顧宛白鼻音有些重的問。
“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我及時趕到,今天早上你不知道會在哪個男人的床上醒過來。”裴墨寒麵色更加冰冷的問。
顧宛白的臉有些蒼白,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一點也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