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宛白聞著裴墨寒身上熟悉的,讓他陪感安全的味道,心裏酸的幾乎要溢出來了。
這個男人,從過去到現在,從來都不是屬於她的。
她掏出包裏的手機,打給顧薇薇,讓顧薇薇過來接裴墨寒回去。
裴墨寒是別人的男人,而且這個別人還是顧薇薇,她不想為了顧薇薇的男人,盡心盡力,勞心勞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卻落不著半點好來。
顧薇薇倒是真的很在乎裴墨寒這個未婚夫,不到二十分鍾就過來了。
“薇薇姐,我把姐夫還給你。”顧宛白推開裴墨寒對顧薇薇說,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
顧薇薇疑惑的看了顧宛白一眼,難道顧宛白真的已經放下了裴墨寒這麼優秀的男人?
她將裴墨寒扶回車裏,自己剛係好全帶,裴墨寒已經朝她撲了過來。他一把抱住顧薇薇的臉,將下巴擱在顧薇薇的肩膀上麵,呼出的溫熱的氣體,全部都噴灑到了顧薇薇的脖子內側。
顧薇薇臉紅心跳,她在認識裴墨寒之前交過很多過男朋友。
但是自從認識了裴墨寒,成為了裴墨寒之後,就一直安份守已,隻守著裴墨寒一個人。而裴墨寒這個人就是一塊冷冰冰的木頭,一點也不體貼人,從來不與她親近。
今天這樣親密,可以說是第一次。
顧薇薇有些意動,想要裴墨寒生米煮成熟飯,便伸手勾住了裴墨寒寬厚的背。
顧薇薇想與裴墨寒先有夫妻之實,至於婚禮,以後可以再補。
睡了他,裴墨寒總不能不認帳吧?
她解開身上襯衫的扣子,親了親裴墨寒的耳朵,氣息曖昧的打在裴墨寒的耳後,她的身體和她的內心都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而開始慢慢的燃燒著。
裴墨寒的一句話,卻讓顧薇薇所有的熱情全部都被一盆冰水給澆滅了。
“宛白,你今天噴香水了?”裴墨寒避開了顧薇薇的吻,迷迷糊糊的嘟嚷著問。
他已經喝醉了,居然還惦記著顧宛白。
顧薇薇被氣紅了眼睛,一張化著濃妝的臉,已經徹底的被嫉恨給生生的扭曲了。
顧宛白說什麼退出,根就是騙他的。
裴墨寒六年前這麼愛顧宛白,六年後他雖然已經失憶了,但是曾經那個這麼愛著的女人每天在他身邊進進出出的,他會沒有感覺麼?還有顧宛白,口口聲聲的說什麼已經放棄了,這個賤人根本就是騙她的。
她是想要讓她人財兩空,不僅沒有了公司的股份,最後連裴墨寒都要一起搶走。
“顧宛白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的心太大,妄想根本就不屬於你的東西。”顧薇薇一雙眼睛紅通通的,狀似厲鬼:“顧宛白,我是不會讓你從我這裏搶走任何東西的。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雖然顧宛白和裴墨寒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曖昧了,但是或許是出於對他補償的心理,對她倒是越來越委以重任了。
公司的投標書都放在她這裏,這算是絕對的機密文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