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手裏的數據和投標書泄露出去了。
顧宛白的臉色青白,她看了一眼林文衝,想知道在這件事情裏麵林文衝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接觸到他的目光,林文衝的雙眼裏隻有一片的坦誠與擔憂,沒有半分的隱瞞,顧宛白突然之間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應該和林文衝沒有什麼關係,他應該也不知道那份投標書是他們裴氏的。
如果顧宛白到現在還不知道他被算計了,那她就真的不用混了。
資料是從她的手裏泄露出去的,說的好聽一點,她是不小心。說的難聽一點,就是故意泄露公司機密,再嚴重一點,這就是屬於商業犯罪了。
顧宛白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抬眼朝裴墨寒看過去,她下意識的在意裴墨寒的想法。
裴墨寒此時的臉色很難看,並不完全是因為文件的泄露,更是因為在事情敗露之後,顧宛白居然還不忘和那個小白臉眉來眼去,眉止傳情的。
現在顧宛白終於想起來他這個上司了,他目光冰冷,還透出了一分的嘲諷和了然,似乎資料泄露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顧宛白的腦袋昏昏沉沉的,直到輪到他們,劉麗娜拿了一份新的資料出來,交給裴墨寒。這是一份完全不同的投標書,以顧宛白在國外留學時學到的理論知識看,這份投標書似乎比那份泄露出去的更加的完善。
看樣子,今天的這件意外,對裴氏的影響並不算大。
隻是她的心裏還是覺得十分的難受,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捏住,在整個過程中她都昏昏沉沉的。
投標會是怎麼結束的,她完全不知道。
她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裏,就像是一個會呼吸的花瓶,從始至終她一個字也沒有說。
“顧宛白,走吧。”裴墨寒見顧宛白神情恍惚,開口提醒顧宛白。
顧宛白這才堪堪的回過頭,就像是一個指令一步沒有生氣的洋娃娃似的。裴墨寒看到顧宛白的狀態他的心裏覺得有些不舍,也有些憐惜,還有些心疼。
他們剛從會議室出來,就有一個男人衝出來,一臉擔心的攔著顧宛白,問:“宛白,你沒事吧?”
“我沒事,飯改天再吃吧,我今天有事。”顧宛白的心情不好,卻沒有遷怒到林文衝的身上。
“好吧。”林文衝皺了皺眉頭,他雖然一臉的擔心,不過卻還是善解人意的沒有再糾纏著顧宛白,他在臨走之前叮囑顧宛白:“你的臉色不好,如果哪裏不舒服的話,記得去醫院看看也可以打電話給我。”
顧宛白點了點頭,林文衝才一臉擔憂的離開。
裴墨寒看著林文衝和顧宛白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一點也不避諱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生怕別人不知道那份文件是顧宛白泄露給他們公司似的。
一回到公司,顧宛白就被裴墨寒給叫到了辦公室。
裴墨寒脫掉了身上的外套,暴燥的將衣服給扔到了辦公桌上,他目光冰冷的看著顧宛白問:“顧秘書我想我需要你跟我好好的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投標書會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