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寒和陳子昂不同,裴墨寒也不如陳子昂那麼赤誠,她為了裴墨寒做了再多的事情,他也不會領情,在關鍵的時刻他總會在他的背後捅一刀。
如果這一次不是陳子昂在A市,即使她會試著去找喬琰那隻花孔雀幫忙,也不會再去找裴墨寒了。
裴墨寒就是一隻白眼狼,即使你再怎麼對他好,他也總是會反咬你一口的。
她也是一個人,已經被裴墨寒給咬怕了。
她對裴墨寒雖然還有愛,但是就像裴墨寒永遠不可能信任她一樣,她也永遠都不可能再信任裴墨寒了,她永遠也無法將自己的後背交付給裴墨寒這樣的白眼狼了。
陳子昂掛了電話,因為顧宛白對他的信任,他高興的瘋了。
裴墨寒隻覺得礙眼,他說:“什麼叫做你是唯一值得信任的人,難道我不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麼?到底是誰這麼為了她的事情東奔西走的?她可真是一個沒有良心的白眼狼。”
陳子昂瞪了裴墨寒一眼,心裏也挺為顧宛白心疼的,他麵無表情的說:“難道你覺得宛白說的不是麼?她會陷入今天這樣的境地都是因為誰?不都是因為你麼?在當初出了文件泄出去的情況之下,你隻要好好的動手查一查,就可以還她一個清白。如果你還是懷疑他,你可以找出確實的證據出來,讓她心服口服。如果不是她的話,那就別冤枉了她。當初你的那種處理手段,隻要是心裏清清白白,問心無愧的人都不會這麼算了的。”
陳子昂歎了一口氣說:“墨寒你是我的兄弟,很多話我是不願意說的,但是你對宛白也未免有點太不公平了。哪怕是一個陌生人,你也不應該這樣,更何況宛白當時幫了你這麼多。當時她受傷身體還沒有好,就讓我帶著她到處轉,就是想要做一份企劃書出來讓你的計劃可以順利的進行。
我覺得身為一個秘書她是盡職盡責的,身為朋友,我覺得他也是仗義的,要說不仗義也就隻有你了。”
裴墨寒有些恍神,裴爺爺說他錯了,現在就連最好的兄弟也說是他錯了,難道真的是他錯了麼?他在反問自己。
……
陳子昂找到的律師是全A市最好的律師,還是他動用了一點手段才請到人家了。
當時陳子昂帶著律師去接顧宛白回來,感覺挺威風了。剛開始的時候,那邊的人怎麼也不同意保釋,但是憑借著律師強大的實力,他們不得不放人。
陳子昂當時把顧宛白給接出來,心疼壞了。
顧宛白幾天沒有見陽光了,皮膚有些病態的蒼白,人似乎也憔悴了很多,但是精神還算不錯。
“陳律師,真的是謝謝你了,這件案子今後還要麻煩你。”陳子昂和顧宛白將律師給送走。
陳律師一走,陳子昂就拉著顧宛白噓寒問暖,一臉緊張的問:“宛白,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他們沒有對你怎麼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