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喬琰現在的樣子,她突然有點開始懷疑自己做的決定是不是真的正確。
喬琰將顧宛白送到他家小區門口,在顧宛白下車的時候,喬琰突然拉住了顧宛白的手,一本正經的對顧宛白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喬琰的女人了,如果以後還有誰敢欺負你,你直接報我喬琰的名字就可以了。我喬琰雖然沒有什麼大的本事,但是護著老婆的本事還是有的。”
顧宛白覺得喬琰看上去雖然有點幼稚,但是就衝著喬琰的那幾句話,顧宛白也覺得和他合作沒錯。
很快,顧宛白就知道,剛剛果然隻是她的錯覺。
喬琰腆著臉,問:“那你什麼時候把我的閨女和兒子帶回來,讓他們見見他們的爹地?”
顧宛白:“……”
“快滾吧你。”顧宛白用力的關上車門。
想著喬琰,顧宛白真的是覺得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的。
在開門的時候,顧宛白嘴角還帶了幾分笑意。
“你去哪裏了?為什麼昨天晚上沒有回家?”
顧宛白正在走神想著喬琰的事情呢,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把顧宛白嚇了一大跳。
手中的鑰匙也沒有握住,啪一聲清脆的鑰匙落地的聲音,她轉過身,就看到裴墨寒雙手環胸站在陰影的角落裏,剛剛她在想著喬琰的事情,沒有注意到他。
見是裴墨寒,顧宛白麵無表情的隻了她一眼,將鑰匙撿了起來,說:“我昨天晚上到了哪裏為什麼沒有回家,這件事情應該和裴總沒什麼關係吧。”
顧宛白打開門,走了進去,反手將門給關上。
裴墨寒卻伸手攔住了顧宛白關住的房門,跟著走了進去。
看著顧宛白冰冷的麵容,裴墨寒的心裏有點難受,他說:“昨天的事情對不起,我知道可能是做的有點過了,但是當時我真的沒有別的選擇,希望你可以體諒一下我。這條項鏈薇薇讓我還給你,對於拿了你母親的遺物,她表示很抱歉,她在昨天之前也不知道,原來這條項鏈是你母親的遺物。”
顧宛白小心珍視的從裴墨寒的手裏接過那條項鏈,這是顧太太留給她的遺物,她會小心的珍藏著。
但緊對於剛剛裴墨寒的說法,顧宛白隻覺得好笑。
她麵無表情的看著裴墨寒,問:“你昨天晚上就知道顧薇薇在說謊,這條項鏈實際上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對嗎?”
裴墨寒想要否認,但是看著顧宛白的眼睛,他說不出否認的話。
“是。”裴墨寒說。
“你既然知道,你有什麼難的?”顧宛白輕聲的問:“難道讓你說一句實話有這麼難麼?裴墨寒我真的對你很失望,你早就已經不是六年前的你了,現在的你卑劣又狹隘。是我以前看不清楚你,才會覺得裴墨寒永遠都是六年前的裴墨寒,可是人總會變的。項鏈我已經拿到了,你可以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不用跟我道歉,因為我不會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