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的走過去,一把拉住顧宛白的胳膊,不顧顧宛白的掙紮和其他人的側目,將顧宛白給拉進了辦公室裏。
“總裁,您這是什麼意思?”顧宛白將自己的手從裴墨寒的手裏抽了回來,揉了揉被裴墨寒拽的生疼的地方,皺眉看著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發瘋的裴墨寒問。
“剛剛的事情你怎麼看?”裴墨寒有些焦燥的問。
“我怎麼想有這麼重要麼?都不會影響這件事情的結果,你又何必來問我的看法呢?”顧宛白莫名其妙。
“你剛剛看著我的時候,在想什麼?”裴墨寒問。
裴墨寒忘不了,剛剛顧宛白看他的時候,那個嘲諷的眼神,讓他的心像被剜了一塊似的,空蕩蕩的讓人生疼。
“我當時什麼也沒有想?”顧宛白也說不清楚,在那一刻看著裴墨寒的時候在想些什麼。
大致是什麼也沒有想吧,大腦一片的空白,感覺好像將自己整個人都給放空了。
“什麼也沒有想?什麼也沒有想?”裴墨寒低聲呢喃著,一把將顧宛白給緊緊的摟進懷裏,他說:“顧宛白這件事情是我誤會你了,你怪我麼?”
顧宛白掙了掙,發現推不開。
她也就不再作徒勞的掙紮了,她無所謂的說:“我不會怪你的,我已經習慣了。”
是的,她真的已經習慣了。
裴墨寒已經讓她失望了太多次了,她整顆心已經痛的麻木了,已經沒有知覺了。就算是裴墨寒再在她的心口上麵劃一刀,她似乎再也感覺不到當初那種疼的深入骨髓,痛的幾乎的想要將自己的整顆心都給剖出來,看看是不是發生病變了,否則的話為什麼會這麼的疼,疼的似乎刀刀入骨。
現在再也不會有那種疼了,因為她疼的已經麻木了,輕易感覺不到疼。
顧宛白現在已經疼的麻木了,她已經習慣了,可是裴墨寒卻不習慣。
顧宛白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裴墨寒的眼睛有些發紅,他覺得好像胸口被刺穿了,多了一個透風的黑洞,讓他整顆心都冰寒刺骨,痛不可遏,他甚至想要狠狠的給自己一個耳光。
裴墨寒啊,裴墨寒你真是一個禽獸。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因為一個顧宛白有這麼強烈的情緒,但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疼,卻是實實在在的。
裴墨寒紅著眼眶說:“顧宛白,你真是殘忍,你這是在報複我麼?”
報複他?
顧宛白有些不明所以,她隻是實話實說而已,這算是報複麼?
“你還想抱到什麼時候,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總裁可以放開我了麼?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顧宛白推了推越抱越急的裴墨寒有些不耐煩的說。
“顧宛白……”裴墨寒想要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隻是要讓他就這麼放開顧宛白,他的心裏則是滿滿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