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琰沒有理會顧宛白,直接下車,接開顧宛白的車門。
“你是要自己下車,還是要我抱你下車?”喬琰問。
顧宛白:“……”
顧宛白無語的看著喬琰,沒有回答喬琰的問題。
喬琰了然的點了點頭,說:“OK,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自己下來,跟我到醫院看年;第二個選擇,就是我抱你到醫院看看。”
顧宛白見喬琰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立刻扶著腰從車上走了下來。
反正他已經知道了她腰受傷的事情,顧宛白也沒有必要在喬琰的麵前,死要麵子活受罪的強撐著不表現出來了。
“走吧,我扶著你。”喬琰霸道的從顧宛白的手裏把包給接了過來,一隻手扶著顧宛白的手,另外一隻手很規矩的扶著顧宛白的腰。
顧宛白和喬琰並不算熟識,現在喬琰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卻沒有一絲一毫被冒犯了的感覺。
她覺得喬琰真的是一個讓她看不懂的人,每當她對喬琰有了一定的認識的時候,他總會露出另外一麵出來。
當喬琰還沒有出去的時候,醫生直接掀開了顧宛白的襯衫,將顧宛白腰上的傷露了出來。顧宛白的皮膚很白,膚若凝脂,欺霜賽雪,所以腰上青紫的淤痕看上去特別的觸目驚心。
喬琰的臉色並不好看,一雙上挑的桃花眼,露出了幾分的淩厲。
“你先出去吧。”顧宛白伸手捂了一下。
喬琰是她名義上麵的未婚夫,她的手上還戴著喬琰送給她的那枚鑽石戒指,但是他們看似十分密切的關係之下究竟是怎麼回事,兩個人都無比的清楚。
顧宛白腰上說一點也不嚴重也不盡然,但是要說傷的很嚴重,但是也夠不著。
但是在未來的幾天,最好別做太重的活,不能再造成二次傷害了。
從醫院出來喬琰問:“你的腰是誰傷的?”
“沒什麼,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對於裴墨寒和顧薇薇的事情,她不想多說,隻能避重就輕的說。
喬琰那張漂亮的過份的臉,麵露三分了然,五分淩厲與兩分嚴肅說:“顧宛白你就慫吧,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多威風啊,誰都不敢欺負你,就連裴墨寒你上去也是一個耳光,現在你怎麼就被別人欺負成這樣,你可真是窩囊死了。我告訴我,我幫你報仇,我可不想讓我的合作夥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被別人欺負。”
她的確是什麼也不怕,也沒有誰能真正的傷害他,除了裴墨寒。
她再的告誡自己,卻做不到。
“喬琰,你別逼我,我自己會處理的。”顧宛白聲音軟糯的說。
喬琰看了顧宛白一眼,見她滿臉的疲憊,喬琰居然覺得有些心疼。他更喜歡剛認識的時候的顧宛白,漂亮端莊大方又彪悍,幾乎是無人能敵。但是現在的顧宛白,更讓他覺得憐惜。
“等我們訂婚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不準再讓人欺負我的人了,聽到沒有?”喬琰見顧宛白是真的不想說,就沒忍心再繼續追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