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琰還記得顧宛白的腰受傷了,不能再第二次傷害。
他握住裴墨寒拉著顧宛白胳膊的手腕,一張過份精致漂亮的臉完全沉了下來,他滿臉寫著警告說:“裴墨寒,請你鬆開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個字刺激著裴墨寒的神經,他手一揮,將喬琰給揮開,用了十足的力道把顧宛白往自己的懷裏一拉。
顧宛白往前踉蹌了兩步,扯動了腰間的傷。
她疼的太陽穴抽了兩下,臉刷的下子就白了,就連額頭上麵都疼出了一腦門的冷汗。
“你怎麼了?”裴墨寒見顧宛白的臉色慘白,一臉痛苦的樣子問。
“沒事。”顧宛白捂著腰的位置,咬緊了唇說。
裴墨寒一看到顧宛白的樣子,突然之間就明悟了,他問:“你在辦公室的時候撞傷腰了?”
顧宛白臉色慘白的笑了一下,她也不知道在笑什麼,反正總是覺得挺可笑的。他現在居然問她是不是在辦公室的時候撞傷了腰,她真的覺得特別的好笑。
如果不是因為場合不對的話,她應該會笑出聲來的。
喬琰一聽到裴墨寒的話,立刻就可以確定了,顧宛白身上的傷肯定是和裴墨寒有關。否則的話,他怎麼會知道顧宛白腰上的傷,是撞傷的?
喬琰上前緊緊的揪著裴墨寒的衣服,拳頭往裴墨寒的臉上招呼,他惡狠狠的說:“宛白會受傷一定是因為你,你這個混蛋。”
裴墨寒偏頭躲過去的同時,鬆開了一直緊緊拉著顧宛白的手。
兩個男人打了起來,顧宛白隻覺得有些荒謬。
“你們兩個給我住手。”顧宛白站在兩個人的中間,用自己將兩個人給分開了。
裴家和喬家都是世家,喬家和裴墨寒都有兩招,剛剛那一會兒,兩個人打的雖然激烈。但是除了衣服皺了,看起來有些狼狽,實際上兩個人誰也沒有吃虧。
“宛白,你給我讓開,讓我好好的教訓下他,讓他知道我喬琰的女人可不是什麼軟柿子,是他想捏就捏的。”貴公子喬琰瞪著眼睛,臉紅脖子粗的說:“你幹什麼護著他,你不記得他都是怎麼對你的了?”
顧宛白看著喬公子,就像是一隻炸了毛的小豹子,顧宛白倒是露出了幾分真心的笑容出來。喬琰的真心維護,讓她覺得心裏很溫暖。
“顏顏和晨晨快要放學了,有什麼事情好好的說話,別給他們做了不好的榜樣,讓他們以為什麼事情都可以用暴力來解決。”顧宛白對喬琰說。
“好,今天我就先放過這個小子。”喬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不再跟裴墨寒再鬥下去了。
解決了喬琰,顧宛白才看向裴墨寒,心情十分的複雜。
“總裁,我今天晚上真的有別的事情,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顧宛白露出些許疲態的說:“如果實在不行的話,等我吃完晚飯之後,再回公司,即使工作再忙吃飯的時間總應該給吧,您看這樣可以麼?”
裴墨寒心裏隱隱有些後悔,當時在辦公室的時候對顧宛白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