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餐廳的氣氛很好,裴墨寒將整個餐廳都給包了起來。
如果裴墨寒不是想要和她談分手的話,她真的會很喜歡這個餐廳的。
裴墨寒已經提前到了,當正在處理郵件的裴墨寒聽到腳步聲響起,抬頭看向朝他走過來的顧薇薇的時候,裴墨寒被顧薇薇給嚇了一跳,皺著眉頭的看著詭異的顧薇薇。
“你今天怎麼……”裴墨寒有心想要問一問,但是想到今天最主要的目的,又覺得沒有什麼意義,他說:“算了,坐吧。”
顧薇薇甜蜜的笑著在裴墨寒的對麵坐了下來。
裴墨寒將電腦給收了起來,菜很快就上來了。顧薇薇看著桌子上的菜,臉有些扭曲。她知道裴墨寒的目的,這應該算是他們的最後一頓晚餐了。可是桌子上麵的菜還是沒有一樣是她喜歡吃的,即使顧宛白不在這裏,仍舊是顧宛白愛吃的菜,而隻有一道是裴墨寒自己愛吃的,而且這一道菜正好是顧宛白和裴墨寒重疊在一起,兩個人都愛吃的菜。
顧薇薇冷笑著將桌子上麵的菜給推開了,她說:“不吃了沒胃口。”
裴墨寒一個人動作十分優雅的吃飯,顧薇薇死死的看著裴墨寒吃著顧宛白愛吃的菜,十指緊緊的扣在椅子的扶手上麵,才克製著她沒有歇斯底裏的將桌子上麵所有的菜全部都給砸了。
好不容易等到裴墨寒吃好了,顧薇薇卻覺得很煎熬。
即希望裴墨寒可以快點吃好,又希望這頓飯永遠也不要結束。
隻是該來的注定還是要來的。
裴墨寒讓人將菜全部都撤了下去,他從懷裏掏出支票本,拿筆在支票上麵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唯獨在數字的地方空了出來,這是打算讓顧薇薇自己填的,想填多少填多少。
對於顧薇薇,他的心裏是有愧的。
畢竟這個女人他曾經是那麼的愛,他曾經和她也海誓山盟過,他答應過會照顧他一生一世的,他該做的不該做的也全部都對顧薇薇做過了,這張支票隻要是在他裴裴墨寒個人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他都會給顧薇薇的。
顧薇薇看著那張支票,卻沒有伸手去接,更沒有開口問。
裴墨寒開口:“薇薇……“
隻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顧薇薇已經打斷了裴墨寒的話,她說:”其實你到顧氏那天,你和顧宛白在她的辦公室裏說話的時候,我就站在外麵,你們說的話,我全部都聽到了。”
裴墨寒的目光一凝,靜靜的凝視著顧薇薇,沒有說話。
“如果我要說我不怪你,不恨顧宛白的話,我自己都覺得虛偽,我不僅恨顧宛白,我恨不得她去死。”顧薇薇根本就沒有給裴墨寒開口的機會,她拉開自己的袖子,露出纖細的手腕,撫摸著手腕上麵戴的那隻鐲子,問:“你還記得麼?這個鐲子是你六年前送給我的,當時你把這隻鐲子給我的話,說過會保護照顧我一輩子,這輩子都不會讓我傷心,我是真的相信了你說的話,我真的以為你能照顧我一輩子的。就是因為你的承諾,我才愛上你的,後來你真的做到了。在最危險的時候,你也緊緊的抱著我,完全不顧自己的安危。”